司柏言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
溫翎好似想到什麼,她披著被子,雙腿發顫的奔了出去。
“警察,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和司柏言單獨說幾句話?”
司棠棠過來拉住溫翎,“媽,他禽獸不如,你跟他說什麼?”
溫翎堅持要跟司柏言單獨說幾句話。
司柏言雙手戴著手銬,加上他被男人狠揍了一頓,他無法再對溫翎做什麼,兩人單獨坐在警車裡的時候,司柏言只能用猩紅的眼睛瞪著溫翎,“怎麼,你想問司棠棠是哪個男人的種?”
溫翎睫毛顫了顫,“嶽鳳蓮說當年看到我進了一個男人的房間,但後來又看到我從你房間出來,司柏言,是不是你將我從那個男人房間抱到你房間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司柏言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溫翎,我聽說顧硯深不是個普通保鏢,身份大有來頭,你讓他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司棠棠的身世!”
溫翎面色沉了沉,“你休想!這輩子你就一直待在監獄裡吧!”
司柏言見溫翎準備下車,他眼眶猩紅的道,“溫翎,我他媽先前真應該直接掐死你的!”
起了色心,耽誤了報復的機會!
司柏言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了。
小院裡恢復安靜後,司棠棠檢查了下溫翎的身子,見她只有臉上受傷,她胸口懸著大石頭,稍稍落了下來。
“媽,他那種人,你還單獨跟他談什麼?”
溫翎不打算隱瞞司棠棠,她聲音沙啞的道,“司柏言不是你親生父親,我想問當年一些事情,他不肯說。”
司棠棠長睫顫了顫,眼裡滿是震驚,“媽,你確定我不是他親生的?”
溫翎攤開掌心,裡面有幾根短髮,“這是司柏言的頭髮,你有空的話拿去鑑定一下。”
司棠棠點頭。
“對了棠棠,你去隔壁看看無名,他先前為了救我,頭上捱了司柏言一棍子。”
隔壁男人想不起自己的名字,這段時間,溫翎便一直叫他無名。
司棠棠來到隔壁,院門沒有關,她直接走了進去。
“無名叔——”剛進到堂屋,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後腦勺那裡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