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立即對人進行了急救和包紮。
男人昏迷了將近三天才醒過來。
溫翎十分愧疚,這幾天她一直守著男人。
男人睜開眼睛,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緊接著視線落到溫翎身上。
溫翎明顯感覺男人的氣場,和他昏迷前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他現在的眼神,幽沉犀利,有種無形的壓迫與威嚴感。
“無名?”
男人聽到無名二字,濃黑的眉毛微微皺了下。
男人開口,聲線沉穩冰冷,“你不用守在這,我沒有大礙。”
溫翎想說點什麼,但男人起身後,徑直朝衛浴間走去了。
想到這幾天他都是打營養點滴,溫翎回到自己屋子,準備給他做點吃的。
一個小時後,溫翎做好了三菜一湯。
“棠棠,你去隔壁叫你無名叔過來吃飯……”
溫翎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話還沒說完,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男人,她驚得手裡的菜碗差點摔落到地。
“你、你是誰?”
門口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衣褲,身材偉岸挺拔,冷硬的短髮下,有著一張殺伐決斷的臉孔,五官如同刀雕斧鑿般剛毅硬朗。
男人的身形,隱隱看著有些熟悉。
溫翎剛想說點什麼,司棠棠便先一步認出了男人。
“你是無名叔?”
溫翎眼裡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他怎麼突然將頭髮剪短,胡腮全部刮掉了?
現在他臉上乾乾淨淨的,輪廓線條顯得成熟又英俊。
整個人有種經歷過屍山血海,風刀霜劍的凌厲殺氣。
“無名,你是不是想起自己是誰了?”溫翎問道。
男人聲音沉冷的開口,“我叫蒼擎天。”
他雖然氣場強大冷銳,但對於母女倆並沒惡意,他向二人鞠了個躬,“這段日子,多謝你們的相助,等我回家,我會讓人送謝禮過來。”
男人轉身,準備離開。
司棠棠追了出去,“蒼叔叔,你的家在哪裡,我和媽媽送你過去吧!”
男人回頭看了司棠棠一眼,“我家在羅剎島,離這邊很遠。”
聽到羅剎島三個字,司棠棠狠狠怔住,但隨之而來的,是激動與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