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
池嬌眉頭微微皺起。
他不是說今晚會盡量早點回來的嗎?
不接電話,難道還在忙工作?
池嬌又給晏栩的特助打了個電話。
特助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好奇怪。
最近晏栩真的有那麼忙嗎?
身為他的枕邊人,池嬌怎麼可能一點異樣都沒有覺察出來呢?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是很靈驗的。
她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不願去胡思亂想。
結婚後晏栩對她不錯,兩人也培養出了些許感情。
雖然不是刻骨銘心的愛,但她能感覺出他對她是喜歡的。
之前她並沒有覺察出異樣,但最近這段時間,他頻頻加班,時不時還不接聽她的電話。
尤其這半個月,他會莫名盯著手機看,她跟他說話,他也心神恍惚。
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也是她無條件相信他的最後一晚。
若是他不回來,那麼——
池嬌鼻尖有些發酸,她真的不願往那方面想!
她閉了閉眼,還是給他發了條信息。
【老公,你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信息發出去後,遲遲沒有回覆。
……
晏栩的手機沒有電了,他將白笙歌拉出酒吧後,送她回家。
白笙歌住在市中心的一棟公寓裡。
快到公寓時,白笙歌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
她蜷縮在副駕駛的座椅上,臉色發白,額頭冷汗直冒。
“阿栩……”她虛弱的叫他名字。
晏栩看出她的不對勁,連忙將車停到一邊,“怎麼了?”
“我肚子突然好疼。”
晏栩想到今晚她被包廂裡那個男人打過,他眉頭頓時緊皺,“你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白笙歌感覺到汨汨液體從下腹湧了出來,她疼得身子微微哆嗦,但她卻倔強的緊咬唇瓣,不讓疼痛和難受溢出喉骨。
晏栩快速將車子開往醫院,封閉的車廂裡,他聞到了血腥味。
“笙歌,對不起。”她痛苦又堅強的模樣,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她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曾經的愛而不得。
他以前發過誓,若是有機會,一定要給她幸福的生活。
可再次遇到她,他卻成了人夫。
他不僅不能給她光明正大的身份,還要讓她忍受流產之苦。
白笙歌疼得連牙齒都在打顫,她淚水模糊的搖搖頭,“阿栩,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沒有怪過你,能和你有過一個美好的晚上,我這輩子也知足了。”
車子開到醫院後,晏栩抱著虛弱不堪的白笙歌進了手術室。
……
池嬌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仍舊沒有等到晏栩的電話,也沒有等到他回家。
她的心,一點點沉進谷底。
今晚,他大概不會回來了!
池嬌拿起刀叉,切開冷掉的牛排,一塊塊塞進嘴裡。
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她在心裡不停地勸自己,池嬌,不要害怕,就算他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你也不要哭哭啼啼。
他只是沒有那麼愛你罷了!
她想要讓自己灑脫一點,但心口,卻有種凌遲的感覺。
兩人婚後,她是真的對他動了感情,想要跟他好好過日子的。
可到頭來,她還是滿盤皆輸!
不知是不是強行吃掉兩盤冷牛排的緣故,池嬌的小腹開始傳來陣陣絞痛,胃裡開始翻江倒海,她跑到洗手間,將吃掉的牛排全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