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轉身離開,但雙腳就像灌滿了鉛,動彈不得。
美眸緊盯著男人那張雕鑿般英俊完美的臉龐,內心的蠢蠢欲動,達到了極致。
沒法走啊。
她很滿意這個解藥。
司棠棠往男人身邊靠了靠,纖白手指,輕輕搭到了男人手背上。
指尖暖昧的朝他手背上劃了劃,聲音嬌軟,“顧硯深,很晚了,你不回房休息嗎?”
男人手背被她劃得麻又癢,他抽回大掌,頎長的身子往皮椅上靠了靠,俊臉冷淡的看著她,“不回。”
司棠棠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
不知是被他氣的,還是身體裡血流加速湧動引起的。
若換作平時,她肯定懶得再搭理他。
但現在——
沒法保持冷靜。
“我需要你,你幫幫我唄。”
男人喉骨裡溢出一聲冷笑,“單獨去見傅西洲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讓我幫幫你?”
司棠棠,“……”
這傢伙,還在為這事生氣呢!
“當時情況緊急,我怕他毀掉我媽的胸針,一時之間,沒想到要聯繫你!”
她越解釋,他臉色越發黑沉。
“大小姐,看來,我在你心裡,什麼都不是。”
司棠棠纖眉緊擰成一團,她拉起男人的手,直接按到她心口,“怎麼會什麼都不是呢,我現在就很需要你啊,你摸摸,我現在的心跳有多快!”
顧硯深簡直要被她巧舌如簧的樣子逗笑。
他黑眸幽沉的盯著她,“勾引沒用,你早點去休息!”
啊啊啊!
司棠棠簡直要崩潰了。
狗保鏢太壞了!
“顧硯深,你今天在車上,不是還說你重欲?腎空虛了?”
男人劍眉微微挑起,“我要大小姐的時候,是在你清醒時,現在大小姐被藥物控制,神智不清,明天醒來,怕是會怪罪我。”
司棠棠,“……”
他居然還跟她翻起舊賬來了!
“我還有幾分清醒,明天不會不認賬,還有,你今晚當我的解藥,上次催.情酒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男人舌尖抵了下臉腮,低低冷冷的笑了一聲,“大小姐既然有本事喝下傅西洲的那杯酒,想必也有本事能自行解決。”
司棠棠簡直要被氣炸了!
她從沒有覺得這個男人如此難搞過!
算了,她就算難受到爆炸,也不想找他了!
“顧硯深,你真以為我在外面找不到一個比你帥的是不是?”
男人微微眯起深眸,“大小姐儘管去找。”
明明說著讓她儘管去找,但周身卻寒氣肆虐。
司棠棠美眸直勾勾的盯著他,幾秒後,她嫵媚一笑,“你讓我去找,我偏不去。”
她就不信,還搞不定他了!
她身姿搖曳的朝他靠近,然後,微微俯首。
清幽香甜的氣息,隨著她的靠近,撲入他鼻尖。
“硯深哥哥~”嬌軟柔媚的嗓音,仿若帶了鉤子,要將男人的魂都給勾出來。
顧硯深冷峻淡漠的俊臉,出現了一絲皸裂的痕跡。
放在膝蓋上的冷白長指,微微收緊握成了拳頭。
她本就是一副釣系小妖精的模樣,此刻眉眼如絲,眼尾泛著紅,狐狸眼裡波光灩瀲,勾魂懾魄,撩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