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女人的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突然,她俯首,朝他咬了過來。
他不受控制的低喘了一聲。
那性感的喘聲,像一隻無形的小酥手,狠狠拉扯了一下她的心扉。
要命!
她真是忍不了了!
她直接拉開他的大掌,坐到了他懷裡。
柔軟無骨的雙手如水蛇般纏住他脖頸,紅唇朝他湊近,呵氣如蘭,“硯深哥哥,給我好不好?”
他漆黑的瞳仁裡,倒映著她妖媚蠱惑的緋色小臉,彼此的氣息都變得粗重,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顧硯深強忍著將她擁進懷裡的衝動,他冷峻的下頜線條微微收緊,“下次還單不單獨赴傅西洲的約了?”
司棠棠乖巧的搖頭,“不赴了不赴了,就算要赴,也帶上硯深哥哥。”
男人冷冽的薄唇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換個稱呼。”
司棠棠,“……”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她都坐他腿上了,他還磨磨嘰嘰的?
故意折磨她是吧!
但有求於他,她只能嬌嬌軟軟的叫他,“顧先森~保鏢鴿鴿?”
顧硯深冷白長指掐住她下頜,漆黑濃稠的狹眸緊盯著她嫣紅的唇瓣,“你知道要叫我什麼的。”
司棠棠,“……”
見她不肯叫,他將她從懷裡推出去,“看來大小姐並不需要我。”
司棠棠恨不得甩他一個耳光。
狗保鏢太過得寸進尺了!
“我跟朋友約了夜場喝酒,今晚不回來了。”
他起身,準備朝外走去。
司棠棠內心發出咆哮。
他現在是將她拿捏得死死的了!
她連忙從身後,將他抱住。
“老公老公老公——”
聽到她叫他老公,他渾身血液,都往下腹湧去。
喉嚨像是過了炭,滾動得厲害。
司棠棠見男人沒有推開她,她大著膽子,繞到他身前。
“老公,我們回臥室好不好?”
他低眸看著她,沒有動。
她這副勾人的模樣,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看得到。
他想看看,她還能做到哪種地步?
“大小姐,拿出你想讓我當解藥的誠意。”
司棠棠美眸流轉,細白的指尖,撫上男人胸膛,“那我們玩點刺激的?”
她嬌軟勾人的調語,幾乎讓人神魂顛倒。
細白的手指,慢慢往下,撫上了他壁壘分明的腹肌。
緊接著,寂靜空氣裡,響起一聲金皮屬帶扣被打開的聲音。
男人漆黑的瞳仁,驟地收縮,宛若子夜下的大海,海面已經掀起了驚天駭浪。
他不給她再作亂的機會,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
他沒有回臥室,而是將她放到書桌上。
薄唇狠狠吻向她。
……
司棠棠窈窕玲瓏的身子往後仰,溼漉漉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男人薄唇吻向她優美纖白的脖頸。
她雙手推了推他,“顧硯深,別親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大小姐,用完就扔嗯?”
她抬起長睫看向他。
此刻他也正看著她,他額頭碎髮被汗水浸溼,漆黑深邃的狹眸,深刻立體的五官,還有冷硬分明的輪廓,每一個點,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