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長得這麼帥呢!”
男人像是被她的話取悅到,笑聲低沉磁性,“有多帥?”
“帥到我心巴上。”
男人彎起唇角,笑了起來。
不苟言笑的輪廓,像是冰雪消融,向來冷峻凌厲的眉眼間都染上了春風化雨般的笑意。
“看來我要更加賣力一點了。”
他單臂將她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女人纖軟的身子,被他拋到寬大的軟榻上。
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子,隨之壓了過來。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
癢。
很癢。
她身體裡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躁意,又重新湧現出來。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情不自禁的親了他一下。
男人狠狠怔住。
這還是他印象中,她第一次主動親他。
雖然是在她神智不大清醒的時候。
“大小姐,以後不要再喜歡傅西洲了,能不能喜歡我多一點嗯?”
司棠棠眨了眨水光縈繞的美眸,“我不會再喜歡傅西洲了,他將我的心傷得透透了,顧硯深,我不敢再輕易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我怕……”
她眼角有滾燙的淚水滑落。
他俯首,吻掉那顆淚水。
“別怕,有我在。”他喟嘆一聲,薄唇貼著她的唇瓣,“怕的話,就讓我來愛你。”
他嗓音低沉又暗啞,她壓根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
“顧硯深,你在說什麼?”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我說不要怕,我會在你身邊。”
沒關係,不敢愛,他來愛她就夠了!
司棠棠迷迷糊糊中,聽到手機鈴聲響。
顧硯深朝司棠棠的手機看了一眼。
是個座機號碼。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傅西洲用酒店座機打過來的。
司棠棠被手機鈴聲吵得很煩,她想要伸手關掉手機,但顧硯深比她快一步。
傅西洲半夜醒來,他下意識朝身邊的女人摟去。
結果,摟到了一個枕頭。
他皺了皺眉,起身,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司棠棠的身影。
他立即給她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就在他以為沒有人接聽時,電話通了。
他剛要開口叫棠棠,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大小姐,叫我。”
“老公……”
那聲老公,嬌軟、濃情、嫵媚,像是纏綿悱惻的鉤子,要將人的魂都給鉤出來。
傅西洲睜大眼睛,神情裡,滿是不可置信。
叫老公的那個女人,是司棠棠?
印象中,她從未用那種口吻,叫過他。
可現在,她卻在叫一個保鏢!
“顧硯深,司棠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話沒說完,他又聽到她的一聲求饒,那樣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西洲渾身血液,全都冷了下來。
為什麼?
明明她今晚已經成了他的女人,為什麼她又回到顧硯深床上了?
她什麼時候變得那般下賤了!
傅西洲眼裡一片猩紅冷鷙。
司棠棠,你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