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覬覦我身體,說什麼我身嬌體軟。”
“噗——”夏蕎忍不住笑了起來。
司棠棠朝夏蕎扔過去一個抱枕,“我都快被他氣死了,你還笑!我保留了二十一年的貞潔,就那麼稀裡糊塗的給了他!”
夏蕎坐到司棠棠身邊,替她撫了撫後背,“好了彆氣了,保鏢鴿鴿確實有心機,他就等著你投懷送抱呢!不過,你不是跟他的性生活,挺和諧的嘛?”
司棠棠委屈抱怨,“和諧個鬼,他就是個不懂節制的,我今天下午還被他壓榨了一回,腰還酸呢!”
夏蕎抱住司棠棠,“好了好了,彆氣,氣壞了身子不好,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司棠棠咬了下唇瓣,離婚二字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暫時她肯定是不能跟顧硯深離婚的。
“不想理他,看到他就煩。”
夏蕎點了點頭,“不想理他就冷冷他,反正過幾天你倆就要在戀綜上見面了。”
司棠棠將腦袋靠到夏蕎肩膀上,吸了吸酸澀的鼻子,“蕎兒,我最近挺心累的,今天早上因為傅西洲的事,跟我爸鬧掰了。”
“你爸還想撮合你和傅西洲在一起?”
司棠棠嗯了一聲,“當初我跟在傅西洲身後跑,非他不可,導致寧城上流圈的所有人,都以為我只能嫁給他,連我爸也是那樣認為的。”
夏蕎看著司棠棠白淨又美豔的小臉,她擰著秀眉,小聲問道,“棠棠,其實我有些不解,從小到大,喜歡你的男生不勝枚舉,比傅西洲優秀的也不在少數,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傅西洲?除了他,眼裡再也看不到別的男生了?”
司棠棠垂下蝶翅般的長睫,紅唇緊抿。
到底是什麼時候,覺得傅西洲就成了她心裡獨一無二的存在呢?
那年她十歲左右,媽媽失蹤,大家都說她在臺風天跟人私奔才會失蹤的,以致於她在學校裡也經常被人嘲笑和欺負。
那時她太想媽媽了,於是上學都會將媽媽曾經戴過的一枚胸針放在自己書包裡。
有天放學,家裡司機還沒來接她,她獨自回去,經過一條小巷時,幾個小混混攔住了她。
他們手裡拿著鋒利的匕首,讓她將書包交出去,不然就要劃花她的臉。
她不肯,他們狠狠推了她。
她摔倒在地上,腦袋被磕破,眼睫上染滿了血。
就在匕首即將劃到她臉上時,一個身形清瘦的少年救了她。
他以一敵三,很快就將那幾個小混混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