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
明明顧硯深曾是她的未婚夫,他卻覬覦別的女人!
顧硯深除了面對司棠棠時稜角分明的臉廓會有幾分柔和之色外,對其他人,他向來都是冷漠凌厲的,“與你無關,讓開!”
姜初檸不肯讓開,她杏眸裡泛起紅暈,“顧硯深,如果當初我沒有提出解除婚約,你現在還是我的男人!”
顧硯深眯了眯深不見底的寒眸,高大的身子朝她靠近,“沒有勾搭上傅西洲,想吃回頭草?”
隨著他的靠近,他那張英俊得無可挑剔的臉龐陡地在她眼前擴大,雪松般清冽迷人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姜初檸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
若非他無權無勢,就他的長相和氣質來說,絕對是在傅西洲之上的。
姜初檸秀美的小臉泛起淡淡紅暈,“硯深,司棠棠總歸是司家大小姐,司家看不上你的,你還是重新做回我未婚夫吧,我不嫌棄你了——啊!”
話沒說完,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毫不留情的推開。
姜初檸摔倒在地上,手肘和膝蓋都破了皮,她還沒緩過疼痛,男人就已經上車,車輪幾乎挨著她腿邊疾馳而過。
姜初檸嚇得渾身發顫,臉色慘白。
他就是個魔鬼、變態!
剛剛只要她動一下,她可能就會被車輪壓到!
他為什麼對她這般無情?
他真的一點也沒有喜歡過她嗎?
不,她不信!
一定是以前她太過嫌棄他,還主動退了婚,傷透了他的心,他才會那樣的!
……
司棠棠打車到了夏蕎租住的地方。
聽到門鈴聲響,夏蕎將門打開。
看著紅唇緊抿,渾身帶著股凜凜寒意的司棠棠,夏蕎有些訝然,“棠棠,你怎麼了?”
司棠棠坐到沙發上,垂下纖長濃密的羽睫,將訂婚禮那晚的事告訴了夏蕎。
想到顧硯深眼睜睜看著她喝下那杯催.情酒不阻止,她心頭就堵得厲害。
“你說他是不是有點太過份了,他做我保鏢時,我真的充分相信他,以為有他在,我的安全就沒有什麼問題。”
“結果呢,他明知那杯酒有問題,還讓我喝下去!最最最過份的,第二天醒來,他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司棠棠簡直要氣死了。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沒他那麼會裝!
夏蕎聽懂了事情經過,她挑了挑眉,“所以,你家保鏢鴿鴿,其實早就覬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