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看到司棠棠對顧硯深動怒,他上前,扣住司棠棠肩膀,“棠棠,他就是覬覦你的身體,他不是什麼好人,你立即將他開除,以後別再跟他來往了——”
司棠棠怒不可遏的甩開傅西洲的手,纖細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他不是什麼好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若不是你為了姜初檸缺席訂婚禮,怎麼會有後面那些事的發生?說到底,你才是罪魁禍首!”
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秒,司棠棠轉身大步離開。
顧硯深瞳仁縮了縮,他邁開長腿,快速追上司棠棠。
司棠棠現在看到他就來氣,她甩開他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氣得渾身發抖,“顧硯深,你是不是早就想睡我了?”
男人喉結動了動,“是。”
司棠棠揚起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他沒有阻止。
啪的一聲脆響,讓空氣裡有片刻的靜凝。
她眼眶通紅的瞪著他,“你為什麼要那樣?”
“因為我喜歡……”頓了下,他暗啞的說了句,“大小姐身嬌體軟。”
司棠棠更加氣了。
“你們男人都他媽是混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別再跟著我!”
司棠棠快步跑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顧硯深看著出租車駛遠,他抬起長指,摁了摁太陽穴。
傅西洲來到顧硯深身邊,他冷冷看著他,“即使用卑鄙手段得到棠棠,也不會得到她的心。”
顧硯深抬了抬俊美削瘦的下頜,他喉結處那個小小的抓痕,好像比那天在高爾夫球場時更加明顯了。
傅西洲見此,瞳孔縮了縮。
顧硯深若有似無的扯了下唇角,“能不能得到她的心我不清楚,但最近我們彼此互相取悅,十分和諧愉快。”
說罷,他拿出手機,隨意點了一下。
一聲嬌軟的‘硯深哥哥’立即從手機裡傳出。
“不好意思,點錯了。”顧硯深看了傅西洲一眼,神情陡地變得凌厲冷冽,“司棠棠現在是我的女人,她的現在和未來,都只是能我的,以後還請傅總離她遠一點!”
傅西洲被顧硯深那一記警告的眼神震懾到,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
一個小小的保鏢,有什麼資格跟他搶女人?
現在司棠棠知道了顧硯深的真面目,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傅西洲離開後,顧硯深也朝自己越野車走去。
姜初檸站在越野車的車門邊,看到顧硯深過來,她眼裡露出一絲複雜,“硯深,你在很早前就覬覦司棠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