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燃大掌用力拍了下桌子,他眉眼間的不悅已經很明顯,“有完沒完?”
蘇立喝了酒,膽子也愈發大了起來,他挑了下眉梢後說道,“程燃,你動什麼怒,你將沈既白當成兄弟,人家將你當成兄弟了嗎?”
“他說走就走,幾年都不跟你聯繫,說白了,他從未將你當成一回事——”
蘇立話沒說完,包廂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緊接著,服務員將門推開,“沈先生,這邊請。”
包廂裡的人,全都朝門口看去。
只見一道芝蘭玉樹般的頎長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後,包廂裡頓時一片死寂般的安靜。
年輕男人穿著熨帖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和黑西褲,俊美清雋,白淨清貴,身上透著股不染纖塵的高貴氣息。
這哪裡像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反倒像是名門望族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他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單單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想要膜拜的睥睨感。
這種氣場,絕不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里人。
看到沈既白的一瞬,最激動的莫過於姜歲了。
她用手肘使勁戳霍傾城,“我去,難怪你魂不守舍,就這逆天的容顏,獨樹一幟的氣質,誰看了不心癢?”
霍傾城,“……”
她才沒心癢!
“你能不能別戳我了,胸都要被你戳痛了。”
姜歲抓住霍傾城手臂,“你倒是回頭看一眼啊,絕絕子真的,這三年,他看上去成長了很多啊!”
無論姜歲怎麼催促霍傾城,霍傾城都沒有回頭。
姜歲嘆了口氣,沒有為難霍傾城。
身為她閨蜜,自然知道三年前沈既白的離開,讓霍傾城傷透了心,也徹底寒了心。
她是霍家的小公主,想要什麼男人沒有?
被甩,又不告而別,還杳無音信,換誰誰接受得了?
程燃最先反應過來,他雖氣沈既白,但他突然出現,他還是意外和驚喜的。
尤其是看到沈既白比他想象中要混得好,他更是替他開心。
那些瞧不起他,還說他在大山裡沒出息的同學,這會兒看到他打臉不?
沈既白的穿著和氣質,一看就不是窩在大山裡的。
“沈既白,你小子終於出現了啊。”程燃用力拍了下沈既白手臂,似乎要好好洩憤。
外面隱藏的暗衛看到程燃用力拍沈既白,當即想上前,沈既白骨節分明的長指放在身後,做了個不要出來的動作,暗衛立即退下。
沈既白將一個小盒子遞給程燃,“生日快樂。”
他還是和當年一樣,話少得可憐。
程燃接過沈既白遞來的盒子,以為裡面只是一個小禮物,他也沒有推辭,“我對你的怨氣,私下裡找機會再發洩,現在先不為難你了。”
程燃拉著沈既白走進包廂。
經過霍傾城身邊時,程燃陡地想到兩人曾經的關係,他神情變得有些尷尬,但看到霍傾城和沈既白都沒有什麼異樣,便拉著沈既白坐到他身邊。
沈既白坐下後,抬起清黑的眼眸,直接朝霍傾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