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傾城一陣無語,“他才多少歲就發福?”
要發福也是中年發福吧!
他今年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二。
還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呢!
姜歲看到霍傾城的神情,她笑得一臉欠扁,“沒變醜,那就是變帥咯,不然你這顏值控也不會魂不守舍的。”
霍傾城差點跳起來狡辯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魂不守舍了?”
“喲喲喲,惱羞成怒了。”
霍傾城咬牙切齒,“姜歲,你皮癢了。”
“我皮癢你抽我呀,我有小奶狗保護呢。”
霍傾城輕哼一聲,“我也有。”
“你那小白嗎?你倆連手都沒牽過,他算你什麼小奶狗?最多他就是一替身狗。”
霍傾城扶了扶額。
懶得再理姜歲了。
閨蜜倆說悄悄話的同時,程燃的大學同學突然提到了沈既白。
“程燃,你當年跟沈既白關係最好,他到底為什麼突然退學你知不知道原因?”
說話的男生叫蘇立,當年跟程燃和沈既白關係都不大好。
今天若不是看在班長的份上,程燃壓根不會讓他們進這間包廂。
“不知道,過去的事,能別提麼?”程燃耐著性子回了句。
“沈既白不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嗎,他千辛萬苦才考出來,說退學就退學,不會是讓山裡某個女生懷上孕了,他怕學校開除她,才會退學的吧?”說這話的是曾經給沈既白表白過,但被沈既白無情拒絕的文藝委員蔣婷婷。
“我覺得這個可能挺大的,不然一向品學謙優的沈既白怎麼連面都沒露就灰溜溜的退學了?”蘇立笑著道。
程燃臉色黑了黑。
姜歲看了眼霍傾城,“要我將這倆人趕出去麼?”
若換成三年前,誰敢羞辱她的白白,霍傾城一定會出頭。
但現在,他跟她又沒有什麼關係了。
“今天是你男朋友生日,你應該以他的意見為主。”
姜歲看向程燃,程燃搖了搖頭。
一個班總有那麼幾粒不討人喜歡的老鼠屎。
“今天程燃生日,不要提其他人,來,讓我們舉杯祝程燃生日快樂。”包廂裡的兩大桌人,全都站起來祝程燃生日快樂。
人多免不了要喝酒,喝了酒話又多了起來。
尤其是蘇立。
他畢業後沒有進到航空公司,而是進了一家金融公司上班,待遇各方面都不錯,他自認為現在是精英人士。
與班上不少同學都拉開了距離。
“我們班現在混得最差的,估計就是沈既白了吧?他老家在雲城哪處大山裡,下次我們公司老總做慈善活動,可以去那邊扶下貧。”
“我也三年沒見沈既白了,不知他做爸爸後變樣了沒有?”
蘇立話一出,不少同學都笑了起來。
“這樣看來,沈既白還是最幸福的,我們這個年紀都在為事業打拼,他卻就已經當爸爸了,大山裡雖然窮,但沒有職場上的勾心鬥角,等哪天休假,我也要去大山裡淨化休養一段時間。”
“其實沈既白可以搞個民宿山莊之類的。”
蘇立點點頭,陰陽怪氣的笑了笑,“若是他開不起,到時我們這些老同學,組織起來捐點款幫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