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的身子,猛地怔住。
她垂下長睫,看向那雙摟在她腰前的雙手。
男人手指骨節分明,肌膚白淨,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
寂靜的空氣裡,夏蕎能清晰感覺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她胸膛緊貼在她纖細的脊背上,即便隔著衣服布料,也能感覺到他肌膚的炙燙。
他,怎麼了?
夏蕎腦子裡有片刻的空白,但她很快就回過神。
她用力去掰男人摟在她腰間的雙手,但下一秒,她被他轉過來,按到了衣櫃上。
昏暗的光線下,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
他不知何時摘掉了眼鏡,沒有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細長的鳳眸,顯得幽漆漆的,裡面湧動著讓人招架不住的暗欲與危險。
夏蕎心口,猛地跳了跳。
“謝臣禮……唔!”
未說完的話,直接被他堵進了唇裡。
一時間,夏蕎的腦袋,好似要炸開。
自從兩人因為他媽媽的事情鬧僵後,他就沒有再吻過她了。
即便她在懷小甜橙的時候,她住在他的別墅裡,他也從未有過逾矩的行為。
陌生又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
夏蕎的心,一陣悸動和慌亂。
她抬起長睫,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可能因為找回了自己的女兒,心情不錯,他最近長了點肉,看上去不像之前那麼削瘦了。
曾經的顏值又回來了,清俊雋逸的輪廓與五官,如工匠精心雕琢,眼尾染著一抹緋紅,俊美中又透著一絲邪肆,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炙熱而濃烈的氣息,侵佔著她的味蕾與呼吸系統。
夏蕎嚐到了洋酒的味道。
他喝醉了嗎?
一定是喝醉了吧,不然,他是不會這樣親她的!
夏蕎快要無法呼吸時,她抬起雙手,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謝臣禮,你清醒一點,我是夏蕎!”
你說過,不再糾纏,要劃清界線的夏蕎!
男人聽到她的話,失控的理智,仿若回籠了幾分。
他朝眼前的女人看去。
她杏眸溼漉漉的看著他,秀眉蹙得很緊,一副宛若麋鹿受到驚嚇的樣子。
謝臣禮閉了閉眼,再睜開。
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時,他立即將她鬆開。
高大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他嗓音低沉暗啞的說了句,“抱歉。”
夏蕎沒有再跟他說什麼,她快速從他身前跑開。
夏蕎離開後,謝臣禮抬起長指按了按太陽穴。
胸腔裡那團火,並沒有消散。
他到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但仍舊沒有什麼效果。
他拿出手機,給晏栩撥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就冷聲質問,“你上次放到我家裡的那瓶藍色洋酒,是什麼鬼?”
聽到謝臣禮呼吸有些不正常,晏栩笑容妖冶的道,“你不會是喝了吧?”
謝臣禮輪廓線條緊繃,“有問題?”
“那瓶酒叫焰之情,有催晴功效,我之前不是被池嬌強睡了,有段時間我看到女人就反感嗎,我以為自己不行了,就找人要了那瓶酒,後來沒派上用場。你三年前說要去做和尚,我打算悄悄給你喝了讓你破戒的,結果也沒用得上,不過你今晚怎麼突然想起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