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禮哪裡知道自己隨手一拿的酒,竟然有那種功效?
難怪他的理智不受控制!
“老謝,那酒喝一杯都會受不了,你今晚喝了多少?要不我給你找個女人?”
“滾!”
不待晏栩再說什麼,謝臣禮就掛斷了電話。
他躺到床上,試圖強迫自己睡覺,但一閉上眼睛,就是先前的畫面。
女人被他按在衣櫃上,他強行吻了下去。
她靈動水潤的眼睛,秀巧挺立的瓊鼻,嫣紅漂亮的菱唇——
越想越是睡不著!
……
夏蕎一口氣跑出別墅。
等站到院子裡,才想起自己的包沒拿。
手機、鑰匙和錢包,都在包裡。
謝臣禮的別墅在半山腰,大晚上她要走很遠才能打到車。
就算打到車了,她也沒有錢支付。
夏蕎回頭看了眼,又不敢再輕易進去。
她在外面站了將近半個小時。
實在站不下去了,她才返回別墅。
都過了這麼久,謝臣禮說不定睡著了呢?
她的包在謝臣禮房間的衣帽間,夏蕎走到主臥前,她發現門沒有關緊。
她推開一條縫朝裡面看去一眼。
男人穿著睡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像是睡著了。
夏蕎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然後朝衣帽間走去。
她拿起自己的包,正準備離開,忽然發現一絲不對勁。
男人的呼吸,很重。
夏蕎回頭朝他看去一眼。
他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雙眼緊閉,胸口微微起伏。
夏蕎提醒自己不要多管閒事,但她的雙腿不聽使喚,不自覺的走到了床邊。
她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
十分滾燙。
“謝臣禮,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話沒說完,緊閉著雙眼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看向她。
深沉又猩紅的眸子裡,湧動著她看不懂的情愫。
夏蕎朝他揚了下手裡的包,“我、我進來拿包。”
男人沒有說話,那雙幽漆漆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夏蕎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她轉身就要走。
但下一秒,她腰身被摟住,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她被拋進了寬大的軟榻裡。
她的包掉到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夏蕎看著朝她壓下來,雙手撐到她身子兩側的男人,她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視線,朝她掃了一眼。
視線落到她穿著他休閒褲的腿上,腦海裡浮現出她穿著他襯衫,白皙纖長雙腿露出來的一幕。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那副模樣,有多妖嬈、勾人,且礙眼?
夏蕎察覺到了男人眼底的侵略與危險,此刻他就像一隻看到獵物的獸,對她勢在必得。
“謝臣禮,我是夏蕎,你說過不會再強迫我的——”
男人指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俯首,親了下她臉頰和耳廓,嗓音沙啞性感,“我喝的酒有問題,我想要你。”
單刀直入!
迫在眉睫!
夏蕎瞳孔微微睜大,大腦短路,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他深深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