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恍神難受之際,她突然看到了仿若從天而降的男人。
顧硯深!
他邁著修長雙腿,朝她走來了。
他身上好像披了層金光,那般神聖又俊美。
司棠棠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所以的委屈、憤怒、不安、惶然,在這一刻,全都從心頭湧上了眼眶。
他從未如此高調的出現在公眾場合,但為了她,他這樣做了。
司棠棠鼻頭酸澀得厲害。
他出現的那一刻,她那顆仿若在海上飄搖的心,得到了安定。
他走到她身邊,大掌攬住她肩膀,“大小姐,別怕。”
司棠棠靠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淚水不受控制的跌落下來。
長睫細細密密的顫動,“顧硯深,有你在,我不怕。”
傅母和記者們緩緩回過神。
傅母看到兩人公然摟抱在一起,她眼裡更加興奮尖銳:
“大家快看,他們承認出軌了!”
“他們就是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話音剛落,胸口,就狠狠捱了男人一腳。
顧硯深直接當著眾記者的面,踹了傅母一腳。
壓根不顧及她是長輩,也不顧及她是個女人。
傅母被踹得摔倒在地,疼得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記者忍不住打抱不平,“顧硯深,你以為將你們保鏢公司的保鏢都叫過來,還租了數十輛豪車,就能震懾到我們了嗎?我們只報道事實,絕不——”
顧硯深冷聲打斷那位男記者,“閉嘴!”
男記者被顧硯深一吼,嚇得脖子縮了縮。
要命!
他怎麼感覺顧硯深的眼神,比閻羅王還要可怕?
一個普通保鏢,怎麼氣場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顧硯深一邊輕撫司棠棠後背,一邊冷聲開口,“我現在確實是和大小姐在一起,但在那之前,她並沒有背叛傅西洲,反倒是傅西洲,早就背叛了她!”
“顧硯深,你滿嘴噴糞!”一直躲在暗處的傅西洲,怒不可遏的走了過來。
最近因為公司面臨破產的事,傅西洲憔悴了許多。
他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傅母,面色鐵青的瞪向顧硯深,視線掃到被他護在懷裡的司棠棠後,眼底劇痛。
“我媽將姜初檸的報告單拿給大家看了,她一個多月前還是處,我壓根沒碰過她,我怎麼早就背叛過司棠棠了?”
顧硯深黑眸濃稠如墨,嗓音清冽如霜,“不是姜初檸,而是白璐。”
聽到白璐的名字,傅西洲瞳孔一陣劇烈收縮。
白璐是傅西洲出道當演員時的第一個大粉,白家曾經很有錢,後來家道中落。
白璐曾經為了給傅西洲打榜,弄數據,花了很多錢,傅西洲很多粉絲都知道她這個大粉。
但後來,白家出事,她就出了國,大粉也換成了另外的人。
傅西洲心裡頭突然有些慌,他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顧硯深不可能找得到白璐的人,也不可能知道他和白璐之間的事!
“顧硯深,我不知道你在亂說什麼——”
顧硯深喉骨裡溢出一聲冷笑,他慢條斯理的開口,“白小姐,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