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為什麼不敢刮鬍子剪頭髮的最大原因,他怕仇家認出他。
溫翎以為這樣平靜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這天晚上——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聽到電視裡播放了一則新聞。
司柏言在監獄服刑時潛逃了。
溫翎長髮還在滴著水珠,落到脖頸間,深秋的夜色裡泛起一層寒意。
她怔怔地看著電視裡的新聞,眉頭不自覺的緊擰。
自從上次嶽鳳蓮說她一個晚上,進了兩個男人的房間後,她就想去監獄探視司柏言。
可她申請了好幾次,司柏言都拒絕跟她見面。
現在司柏言逃了出來,他會不會……
溫翎心中隱隱騰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她有些害怕,連忙拿出手機給隔壁男人打電話。
棠棠聘請男人做她保鏢後,給他買了手機和電話卡。
溫翎剛要撥通電話,客廳裡的燈突然暗了下去。
溫翎朝四周看了看,外面起風了,窗戶吹得哐當響。
溫翎緊抿住唇瓣,她立即撥打電話。
電話剛打出去,突然身後伸出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唇鼻。
溫翎的手機掉落到了地上。
她瘦弱的身子,被人強行拖著往房間走去。
溫翎劇烈掙扎,但她壓根不是男人的對手。
男人用力將她甩到了床上。
溫翎看到了一張猙獰、扭曲,又滄桑的臉孔。
司柏言!
溫翎打量司柏言的同時,司柏言也正在打量她。
這一年多時間,溫翎在司棠棠精心的膳食與藥物調理下,已經重新變得鮮活有生機了。
年輕時她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經過歲月的沉澱,她更顯溫婉美麗。
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司柏言太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他眼裡騰起幽幽火苗。
“溫翎,多年不見,你還是跟年輕時一樣漂亮。”
溫翎掙扎著想要從床上下來,但司柏言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溫翎有種被毒蛇纏住的感覺,她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司柏言,你是不是瘋了,越獄潛逃,你只會判更重的刑——”
啪!
溫翎話沒說完,臉上就狠狠捱了司柏言一巴掌。
“賤人,若不是顧硯深為了救你,我也不會出事!”
溫翎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白淨溫美的臉頰瞬間紅腫一片。
“司柏言,你不要一錯再錯,你犯了法,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啪!
她另邊臉,又狠狠捱了一巴掌。
溫翎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司柏言恨透了溫翎司棠棠母女,他逃出來,就是要解決這對母女的。
可看到溫翎纖柔卻又誘人的身段,他起了另一種心思。
他從未得到過這個曾被他當成女神一樣的女人。
今晚,他要先得到她,再取走她的性命!
司柏言猩紅著眼,他直接往溫翎身上的睡衣撕去。
很快,溫翎的睡衣就被他撕碎。
她穿著黑色內衣,黑色布料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反差,強烈刺激著他的眼球。
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騷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