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她都在為別人著想、考慮。
夏芸看到夏蕎的遺書,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一時間,淚流滿面。
夏澈將夏蕎發送的郵件,拿給司棠棠看。
司棠棠看完,她趴到顧硯深懷裡,泣不成聲。
蕎兒你太傻了。
你為所有人著想,可你為自己想過沒有?
夏澈走到司棠棠跟前,他聲音發顫的道,“棠棠姐,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司棠棠仰起頭,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說。”
“若是姐姐搶救過來了,你能不能去找一下謝臣禮和小甜橙,姐姐的病,只有他們能治好。”
司棠棠點頭,“我會去的,若蕎兒醒過來,我希望你們不要再說她任何不是,讓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手術一直持續到凌晨五點。
手術燈暗下去,醫生滿臉疲憊的從搶救室出來。
司棠棠急急的問道,“醫生,人搶救過來了嗎?”
醫生點點頭,“送來得還算及時,若再晚一會兒就是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司棠棠眼眶通紅的撲進顧硯深懷裡,雙手緊緊抱著他,“老公,蕎兒還活著,她還活著,太好了……”
顧硯深摸了摸司棠棠的腦袋,“你熬了一夜了,我先送你去休息好不好?”
司棠棠搖頭,“我要等蕎兒醒來。”
儘管顧硯深擔心司棠棠身體受不住,但他沒有勉強她。
他打電話讓暗衛買早餐過來。
……
瑞士。
阿爾卑斯山腳下,綠樹成蔭,風景如畫。
青幽的草坪上,謝臣禮看著小甜橙和鄰居家的小朋友一起放風箏。
小甜橙玩了一會兒後,他跑到謝臣禮身前,軟糯糯的問道,“粑粑,我好幾天都沒有聯繫上麻麻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謝臣禮將小丫頭抱進懷裡,鳳眸溫柔寵溺的看著她,“過幾天爸爸要帶你去這邊的貴族學校上學,等放假了我們再回國。”
小甜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裡迅速聚積了瑩亮的水霧,她嘟噥著嘴巴不滿的道,“我不要在這裡上學,我要回到麻麻身邊,我想麻麻了。”
謝臣禮心口,莫名一酸。
“對不起小丫頭,我和你媽媽無法再在一起了,但你要明白,我們都會很愛你,等你放假,我會帶你回去見她。”
小甜橙不知道大人之間的恩怨,她小手握成拳頭在謝臣禮身上捶了捶,“不嘛不嘛,我想麻麻,我想粑粑麻麻生活在一起,我不要和麻麻分開!”
聽到小丫頭的話,謝臣禮心裡難受得無以復加。
他閉了閉眼,正要說點什麼,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老謝!”
謝臣禮側頭看了眼。
這一看,他不禁微微怔住。
竟然是顧硯深和司棠棠!
他們倆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