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禮懷中的小丫頭,也看到了顧硯深和司棠棠。
她的視線落在司棠棠明豔絕美的臉上,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頓時一亮,“是乾媽!”
謝臣禮微微皺了下劍眉,“你認識她?”
小甜橙軟糯糯的點頭,“認識咩,麻麻視頻時我看到過,麻麻讓我叫她乾媽。”
小甜橙歡快的朝司棠棠跑去,“乾媽,你比視頻裡還要漂亮,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司棠棠跟小甜橙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面。
小丫頭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真是能甜進人心坎心裡。
司棠棠蹲下身子,將小甜橙抱進懷裡,又親了親她額頭。
“寶貝,見到你真高興。”
小甜橙也非常開心,漂亮乾媽身上好香呀!
一大一小擁抱了一會兒後,小甜橙視線落到乾媽身邊又高又酷的男人身上,“哇,他就是乾爸爸吧?”
顧硯深也蹲下身子,修長的大掌摸了摸小甜橙的腦袋,“這是我和你乾媽送你的禮物。”
顧硯深遞過來一盒限量款芭比娃娃。
小甜橙臉上露出燦燦笑容,“我好喜歡,謝謝乾媽和乾爸爸。”
謝臣禮走過來,他讓小甜橙和鄰居小朋友一起去玩。
小甜橙離開後,謝臣禮看向神色嚴肅的司棠棠和顧硯深,“你們應該不是專程過來看我和小甜橙的吧?”
司棠棠抿了抿唇瓣,她面色沉重的道,“謝臣禮,蕎兒半個月前吞安眠藥自殺了。”
什麼?
謝臣禮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毛病。
“自、自殺?”
司棠棠點頭。
謝臣禮瞳孔劇烈收縮,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渾身血液都要僵凝成冰。
心臟,不停地往下墜,像是要墜進無邊無際的深淵。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收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沉啞得仿若來自低谷深處,“她、她還活著嗎?”
問出這句話時,他渾身力氣,仿若都被一根巨大針筒抽走了一樣。
耳朵裡有尖銳的嗡鳴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喘一口。
他死死盯著司棠棠,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司棠棠看到謝臣禮恐慌惶然的神情,她點了下頭,“送醫院及時,搶救回來了,但她患有重度抑鬱症,情況不容樂觀。”
這半個月,司棠棠一直陪在醫院。
她寸步不離的守著夏蕎,生怕她再做傻事。
但她知道,她的陪伴,治標不治本。
“蕎兒是產後患上的抑鬱症,她隱藏得很好,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她生病了,她在我們面前,一直都很樂觀向上,可她內心,早就千瘡百孔,腐爛不堪了。”
“謝臣禮,若非萬不得已,我不會來找你,蕎兒她太可憐了,這二十多年,她除了跟你戀愛的時候真正的開心過,她一直都處於壓抑狀態。”
“我知道你和她之間,隔著太多無法跨越的現實與障礙,你們彼此都死死的剋制壓抑著感情,但我想求求你,不要在乎那些恩怨了,好好的陪在蕎兒身邊,重新愛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