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轉過身,背對著他,“嗯,你走!”
謝臣禮盯著夏蕎看了幾秒後,他沒有再說什麼,邁開沉重的雙腿,離開。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夏蕎猛地回頭。
屋子裡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夏蕎鼻尖酸澀,眼眶發脹,她微微仰頭,將快要跌落出來的淚水,逼退回去。
轟隆隆,轟隆隆——
外面電閃雷鳴,狂風大作,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夏蕎想到山裡路不好走,暴雨沖刷下,極有可能引發山體滑坡,她心跳速度,不禁加快。
她真是糊塗!
就算要讓他離開,也得明天停了雨再走啊!
若他出了什麼事,她豈不是腸子都要悔青?
夏蕎返回屋裡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但這邊信號不好,電話壓根撥不出去。
她只好拿起傘,朝他離開的方向追去。
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夏蕎突然看到不遠處發生了山體滑坡。
那裡站著兩個村民。
她聽到村民議論:
“太慘了,剛一輛黑色轎車駛過去,直接被埋了。”
“以後大雨天我們也別在外面打牌了,路上太危險了,若不是那輛車先開過去,被埋的就是我們倆了!”
“現在怎麼辦?報警嗎?”
“山裡信號不好,我們怎麼報警?這連車帶人的被埋了,肯定活不了了!”
聽到村民的議論,夏蕎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心臟不停地緊縮、下墜。
從未有過的害怕,像浪潮般朝她洶湧襲來。
被山體滑坡掩埋的會是謝臣禮嗎?
可這深更半夜的,除了他會開車離開這裡,還能有誰呢?
夏蕎雙腿發軟,脊椎骨滲起陣陣涼意。
是她害了他!
她沒死成,倒是害他丟了性命!
她身子搖搖欲墜,好似隨時要倒下,淚水從眼眶滑落,跌進唇瓣,滿是鹹澀的滋味。
“謝臣禮,謝臣禮——”
她丟下手中的傘,想要朝他出事的地方衝去。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牢牢扣住。
被她丟下的那把傘,也被人重新撐到了她頭頂。
夏蕎回頭,看到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她瞳孔劇烈的縮了縮。
“謝臣禮,你沒事?”
夏蕎不笨,她很快就回過神。
他可能是聯合那兩位村民騙了她!
謝臣禮從錢包裡拿出一摞鈔票遞給那兩位村民,“這是你們的酬勞。”
那兩位村民確實是半夜打完牌回家的,途中遇到了謝臣禮,他讓他們演一場戲,若演得好,就會有豐厚的酬勞。
“老闆,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再叫我們啊!”
謝臣禮擺了擺手,他拉著夏蕎到了車裡。
看著她還沒有恢復血色的小臉,他嗓音濃情暗啞的道,“蕎兒,現在你還要跟我分開,讓我離開麼?”
夏蕎貝齒咬著唇瓣不說話。
謝臣禮大掌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愛能超越一切阻礙,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話音剛落,夏蕎就淚流滿面的撲進了謝臣禮的懷裡。
……
以後他倆就只有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