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的話,條理分明。
加上有視頻和錄音作為證據,當年的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只要沒瞎沒聾的人都能判斷出來!
謝臣禮長臂一伸,用力將夏蕎摟進懷裡。
鏡片下的鳳眸,猩紅一片,“蕎兒,我沒想到,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想到自己因為誤會她,不僅羞辱還折磨過她,他內心,騰起滔天的愧疚和悔恨。
他眼神犀利地掃向面色鐵青的謝母,喉骨裡溢出森寒冷笑,“媽,我沒想到你為了逼我和蕎兒分手,竟做了這麼多狠毒的事,你還真是我的好母親啊!”
謝母渾身狠狠一顫。
她做那麼多事,都是為了他啊!
他若知道夏澈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還會站在夏蕎那邊嗎?
這些年,她心裡的苦,又有誰知道?
“謝臣禮,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會同意你和夏蕎在一起的!”
謝臣禮緊緊將夏蕎護在懷裡,他輪廓緊繃,陰翳又寒戾,“如今我不再是以前的謝臣禮了,你同不同意都無關緊要,這輩子,我只要夏蕎!”
這輩子,我只要夏蕎!
聽到他這句話,夏蕎心口,不受控制的緊縮。
她手指緊揪著他胸口的衣服,極力遏制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謝臣禮,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對不起!
這次來京都,我只是為了利用你!
謝臣禮將車鑰匙交給夏蕎,“乖,去車上等我!”
夏蕎離開後,謝臣禮走到程天佑跟前。
他緊握成拳頭,用力一拳揮到程天佑的臉上。
“雖然你沒有碰到過蕎兒,但你敢覬覦我的女人,我不會饒過你。”
不待程天佑說什麼,謝臣禮又狠狠朝他臉上揮去一拳。
程天佑的一顆牙齒都被打掉,他內心真是日了狗了!
謝臣禮和夏蕎這對狗男女,真特麼有毒!
謝臣禮將程天佑打趴到地上後,他轉身,大步離開。
謝母聲音嘶啞的叫他,“謝臣禮,你給我回來!”
謝臣禮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叫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謝臣禮開車,載著夏蕎回到自己公寓。
一路上,二人都相當沉默。
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渾身血液,瘋狂沸騰著。
他的蕎兒,沒有跟別的男人睡過。
他的蕎兒,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