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勸過自己不要再計較過去,但內心深處,是無法釋懷的。
一想到她曾經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過,他內心就像被刺狠狠扎著。
可今天,他得知,一切都是假的。
當初分手,她也是被逼無奈!
這幾年,她內心,應該和他一樣飽受折磨吧!
這個傻女人!
什麼都不跟他說,獨自一人默默承受著。
想到自己在寧城與她重逢見面時,說的那些羞辱她的話,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兩人一到公寓,謝臣禮就將夏蕎抵到玄關親。
他恨不得將她吞噬入骨。
夏蕎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指往他肩膀推了推,“謝臣禮,你別這樣——”
謝臣禮摘下鼻樑上的眼鏡,他鳳眸幽漆地看著夏蕎,“蕎兒,對不起。”
他是個偏執又驕傲的男人,向來只有別人跟他道歉的份。
他很少低下高傲的頭顱向人道歉。
夏蕎杏眸裡氤氳出薄薄水霧,“別跟我說對不起,也許,我們只是有緣無份。”
話音剛落,她下頜就被他用力捏了一下。
他眼底猩紅,“什麼有緣無份?以前我沒能力護著你,但現在不同了,以後沒人能將我們分開!”
夏蕎緊抿著唇瓣沒有說話。
她的沉默,讓他心頭有片刻的慌亂。
他低下頭,親吻她的唇瓣,“蕎兒,以後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
夏蕎沒有說話,只是主動親了親他流暢利落的下頜線。
晚上,他一遍遍的親吻她。
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
就像對待稀世珍寶。
她被他重新溫柔對待,就像回到了最初他們戀愛的時候。
但夏蕎知道,只是短暫的。
謝夫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要的,也是謝夫人再次出手!
翌日。
謝臣禮給了夏蕎一張黑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要怕多花錢。”
夏蕎唇角勾了勾,“那我就不客氣啦。”
“客氣什麼,以後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夏蕎將小臉埋進男人胸膛裡。
眼眶,不自覺的泛起溼潤。
謝臣禮摸了摸她的腦袋,“再等兩天,我安排好手頭上的工作後,帶你去國外度假。”
夏蕎輕輕的嗯了一聲。
謝臣禮去上班後,夏蕎悄悄的去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