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別墅地址,除了自己人,就只告訴過二哥和司棠棠。
二哥前往羅剎島,不可能派人去燒他的廚房,破壞他的監控,帶走夏蕎!
司棠棠那個女人向來看他不順眼,對他意見頗深,這件事,極有可能是她做的。
若夏蕎和肚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即便她是二哥的女人,他也不會放過她!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謝臣禮以為司棠棠不敢接聽他電話時,電話通了。
電話那頭的司棠棠沒有先開口說話,謝臣禮清俊的輪廓線條緊繃,鏡片下的鳳眸幽深寒戾,“司棠棠,你將蕎兒帶到哪裡去了?”
司棠棠沉默了片刻,“蕎兒在市醫院。”
謝臣禮的呼吸重了重,“司棠棠,若是蕎兒和孩子有個閃失,我饒不了你!”
不待司棠棠說什麼,謝臣禮便掛斷了電話。
謝臣禮直接坐專機返回國內。
回來途中,他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
但他不願去想那些機率很低的事情。
蕎兒懷著孩子時,雖然剛開始週數偏小,有些營養不良,但後期他通過精心照料,孩子各項檢查都正常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三十七週產下孩子,在醫學上來講也是足月了的。
現在醫學技術發達,他的孩子,不會有什麼事的!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謝臣禮沒有合一下眼。
一下飛機,他就看到別墅的保鏢站在停機坪接他。
謝臣禮快步從飛機走下來,嗓音清寒的道,“查清楚了?蕎兒的離開是不是與司棠棠有關?”
保鏢面色凝重的搖頭。
謝臣禮看到保鏢的神情,他心裡緊縮了一下。
“怎麼回事,直接說!”
保鏢不敢直視謝臣禮的眼神,顫巍巍的道,“夏小姐的失蹤與司小姐無關,是一位叫周衡年的先生過來接她走的。”
謝臣禮眉心狠狠一跳,“他怎麼知道別墅地址?”
“周衡年帶走夏小姐後出了車禍,我在報廢的車裡發現了一部手機,我去查了通話記錄,猜測是夏小姐悄悄跟周衡年聯繫過,地址應該也是夏小姐告知周衡年的——”
謝臣禮擺擺手,他現在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只關心一點,“蕎兒和孩子怎麼樣了?”
“夏小姐大出血,剛動完手術還在住院,孩子也已經生下來了。”
謝臣禮鬆了口氣。
雖然他的小朵朵提前三週生了下來,但只要平安無事就好。
“我立馬去醫院看他們。”
保鏢看著謝臣禮的背影,他頭皮發麻,誓死如歸的說了句,“少爺,孩子…不在了。”
謝臣禮往前走的腳步,陡地一滯。
他回頭看向保鏢,額頭上的青筋凸了出來,清俊的輪廓緊繃成線,猩紅的鳳眸凜冽如刀,“你說什麼?!”
保鏢不敢直視謝臣禮宛若地獄修羅般的眼神,他低下頭,聲音發顫的重複了一句。
謝臣禮腦子裡嗡了一聲,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全身血液都涼了下來。
胸口窒痛,一時之間,心臟,好似要停止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