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彎腰進車廂時,看到裡面坐著的人,好像生怕她捱到他的樣子,她識趣的只坐在自己這一邊。
胃裡有種灼燒的感覺,腦袋也疼得好似要裂開。
她甚至沒力氣繫上安全帶。
她靠在車窗上,有氣無力的望著車窗外。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她眼皮變得沉重。
謝臣禮並沒有看一眼夏蕎,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機。
晏栩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天。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
原本靠在車窗上打盹的夏蕎,身子倒了下來。
她的頭,靠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謝臣禮皺了下眉頭,下意識想要將她推開。
但下一秒,女人卻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
晏栩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他嘖的砸了下嘴巴,“老謝,人家醉成這樣,你沒必要太絕情了。”
謝臣禮看向靠在他腿上的女人,她閉著眼睛,睫毛濃密又纖長,清秀俏麗的小臉上帶著醉後的紅暈,唇瓣微微張啟,呼出來的氣息,時輕時重。
原本想將她推開的手,又收了回來。
看著她那張純情又無辜的臉,他有些牙癢癢。
長指將她的頭髮從耳後撥過來,將她的臉擋住。
眼不見為淨。
晏栩朝謝臣禮看了眼,笑容邪魅的道,“你火氣大得很吶,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女人滅滅火?”
謝臣禮抬起手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他鳳眸危險的眯起,“你一個已婚男人,能不能別那麼輕浮,你這樣,池嬌不管你?”
晏栩挑了下眉梢,“我跟她是各取所需。”
謝臣禮,“我看她很喜歡你,人家小姑娘單純,你可別傷了她的心。”
晏栩不以為意,“嘖,你什麼時候變成情感專家了,你自己的事兒都沒整明白呢!”
謝臣禮淡聲道,“聽說笙歌離婚了,馬上要回國,當年你喜歡她那麼久,卻不敢表白,她馬上要回來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提到白笙歌,晏栩俊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暗晦複雜。
謝臣禮看到晏栩的表情,他皺了下眉頭,“白月光歸白月光,你不能腳踏兩隻船,若是真不喜歡池嬌,就早點跟她坦白,別將人家姑娘的心傷透了。”
晏栩神情不明的嗯了一聲。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到錦園樓下。
車子停下的一瞬,夏蕎醒了過來。
睡了一覺,她神情清醒了幾分。
看到自己靠到一個男人的腿上睡著了,她嚇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我——”
一抬頭,看到了一張清冷如霜的臉。
謝、謝臣禮?
一定是她看錯了吧!
夏蕎連忙爬起來,不敢再回頭看一眼,“師傅,車費你直接扣,我設置了免密支付的。”
隨著砰的一聲,車門被甩上的聲音,晏栩捂著額頭,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老謝,你前女友還挺有趣的。”
謝臣禮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夏蕎下車後,跑到超市買了瓶水。
她喝了幾口,胃裡舒服了許多。
“漂亮姐姐!”
聽到小甜橙叫她,夏蕎回頭看了眼。
小甜橙笑容燦燦的從超市裡跑了出來,“漂亮姐姐,最近好幾天沒有看到你,你上班是不是很忙咩?”
夏蕎點了點頭,“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超市?”
“我陪麻麻出來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