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反過來想想,若他總是懷疑她喜歡別的男人的話,她也會生氣的!
司棠棠懊惱的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真是笨死了,怎麼就輕易受到了伊拉的挑撥?
若不是顧硯深親口解釋,她以為,他去墓園就是為了秦薇瀾。
而實際上,那天雖是秦薇瀾生日,卻也是他們的祭日!
當時她前往秦薇瀾墓碑前,確實只注意到秦薇瀾的名字,沒有注意到旁邊墓碑!
司棠棠咬了咬唇瓣,立即追了出去。
她看著男人步若流星的背影,出聲喊道,“顧硯深!”
男人沒有停下腳步。
看樣子,是真的動氣了。
司棠棠追了過去,直到男人進了書房,她才停下腳步。
她站在書房門外,神情有些沮喪。
“棠棠。”
聽到顧伶韻叫她,司棠棠回了下頭,“夫人。”
顧伶韻剛從佛堂出來,她朝司棠棠招了招手,“出什麼事了,你跟硯深鬧彆扭了?”
司棠棠貝齒咬了下唇瓣,長睫輕輕顫動,“夫人,我惹他生氣了。”
聽到司棠棠的話,顧伶韻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那兒子向來情緒不外露,這麼明顯的生氣,還真是少見呢!
笑著笑著,她又止不住的咳嗽。
司棠棠連忙扶著顧伶韻到客廳坐下。
“夫人,讓我替您把把脈吧!”
顧伶韻伸手,“行。”
上次司棠棠送的香囊,讓她睡眠變好了許多。
聽硯深說,她醫術不錯。
真是個有本事的小姑娘。
司棠棠替顧伶韻把了下脈,她眉眼漸漸變得嚴肅,整個人顯出幾分冷凝。
顧伶韻溫柔一笑,“棠棠,你但說無妨。”
司棠棠擰著眉頭,“夫人身體還有殘留的毒素沒有清乾淨,心臟功能在衰退……”
後面的話,司棠棠不太敢說。
“你是想說,我活不了多少年了吧?”
司棠棠垂下長睫,神情有些難過。
眼前優雅冷貴的女人,曾是名動一時的總統夫人呢!
可她最後的人生,卻是黯淡收場。
“當年我和夜爵也算是相愛過,但好景不長,我懷慕辰的時候,他前夫人的妹妹進了總統府,二人不知什麼時候看對了眼。
我身體裡的毒啊,也是那時落下的,發作的時候,慕辰差點都沒能保住。我暗中讓人查到了他前夫人的妹妹那裡,哪知被她擺了一道,她自導自演流產,然後嫁禍到我頭上,結果夜爵只信她……”
許是回憶起傷心往事,顧伶韻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司棠棠連忙從包裡拿出一粒藥喂顧伶韻吃下。
顧伶韻緩過情緒後,她拍了拍司棠棠手背,“不提我那些糟心的過往了。硯深喜歡乾和堂的點心,我讓管家去買,等下你送進書房,兩人有什麼誤會,及時解開,不要像我和他父親一樣,夫妻最終變成陌路人。”
司棠棠忍不住撲進顧伶韻懷裡,“夫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伶韻拍了拍司棠棠的頭頂,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這輩子,沒有別的心願,只希望你們這些做小輩的能幸福安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