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好似想到什麼,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你是回來跟我商量離婚的吧?沒問題,你將離婚協議拿過來,我簽字就是了。”
不論她有多喜歡一個男人,若是他變心了,她都不會再死纏爛打的。
顧硯深手臂上青筋鼓起,他冷毅的下頜線條緊繃,大掌扣住司棠棠纖細的肩膀,“我跟宋伊人只是逢場作戲,這場戲,很快就結束了!”
司棠棠唇角嘲諷的弧度加深,“逢場作戲,連孩子也能作出來啊?”
顧硯深劍眉緊皺,“孩子不是我的。”
不知為什麼,他親口告訴她孩子不是他的,她並不覺得他是在說謊。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恢復了幾分理智與聰慧,“你別告訴我,今天這場綁架,是宋伊人自導自演,你也是知情的。”
顧硯深點頭,“是,她為了試探我!”
司棠棠眼裡愈發疑惑,“顧硯深,你最近究竟在搞什麼,難道就不能向我坦白嗎?”
她知道他心思深沉,很多事情,他有自己的理由和安排。
可什麼都不告訴她,只讓她自己去猜,她哪裡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前段時間半夜那通電話,她聽到男女纏綿暖昧交織的聲音,她的心,是真的被刺痛。
還有今天綁架,他選擇宋伊人那一瞬,她也清晰聽到自己心口碎裂的聲音。
若是失望和傷心的次數多了,就算以後知道他是那迫不得已,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原諒?
“顧硯深,戀人和夫妻之間,最忌諱的就是讓對方去各種猜忌,你不要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做什麼事都將我矇在鼓裡好嗎?”
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逝的失望和痛苦,顧硯深長臂一伸,用力將她抱進懷裡。
他力度很大,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大小姐,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危險,若是成功,我就能救你出你母親,很多事我沒法跟你直說,但你要記住一點,我不會背叛你!”
聽到他的話,司棠棠猛地睜大眼睛。
她整個人都狠狠僵住,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最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替我找回媽媽?”
她哽咽了一下,“你知道我媽媽在哪嗎?”
他下頜抵在她頭頂,嗓音低沉暗啞,“現在還不確定,你最近呆在紫荊公館,哪裡都不要去,聽到什麼也不要信,乖乖等我回來!”
司棠棠腦袋嗡嗡的,她從男人懷裡抬起頭,看到他冷銳嚴肅的神情,她擰了擰眉,“顧硯深,你是想禁錮我嗎?”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只是不想讓你遇到危險。”
司棠棠長睫劇烈顫慄,“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擔心和焦慮——”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頰,“事情很快就結束了,別擔心!”
不待司棠棠說什麼,男人就鬆開她離開了房間。
司棠棠追到門口,聽到他吩咐羅德和女保鏢,“最近不要讓大小姐出門。”
司棠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頭,莫名騰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