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幽深的狹眸驟地一縮,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司棠棠,“你說什麼?”
讓他滾出她的世界?
他輪廓線條緊繃,整個人的氣場暗黑又凌厲。
仿若她再敢多說一句這樣的話,就會當場掐死她似的。
司棠棠直視著他的黑眸,一字一句,“我說什麼,你應該聽清楚了,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顧硯深眼底冒出駭人的寒氣,低啞的嗓音像是從喉骨深處發出,“棠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我說了,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薇瀾才替我擋了槍,你說她自己潑自己,以她的性子,絕無可能!”
他是如此的篤定,如此的信任秦薇瀾。
司棠棠的心,一瞬間好似要裂開。
他想夾在中間做好人是嗎?
原來他對她多年的深情,在恩情面前,是如此的脆弱和可笑!
“顧硯深,你直接說一句,敢不敢跟我賭吧?”
顧硯深劍眉蹙成了川字,“棠棠,你不要無理取鬧。”
好一句無理取鬧。
她被人冤枉陷害了,最深愛的男人,不站在她這邊,她就不能委屈、難受?
指責她無理取鬧?
好啊,她就是要鬧到底!
司棠棠眼底露出從未有過的冰渣子,語氣也是無比的寒冽,“顧硯深,若是你不敢賭,就滾吧!”
司棠棠話音剛落,一直站在客廳留意外面動靜的蒼冥走了出來。
他健碩偉岸的身子,擋到司棠棠身前。
像座高大的巨山,充滿了對她的保護。
看著蒼冥的背影,司棠棠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她與蒼冥只見過短短几次,他都能如此護著她、信任她。
而那個暗戀了她多年的男人,卻義無反顧的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她胸口,有著說不出來的心寒與涼意。
顧硯深看著蒼冥,他深眸中閃過一抹凜冽,“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私事,蒼島主不要插手!”
蒼冥鷹眸半眯,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絲毫不遜於顧硯深,“上次我就說過,若是你對她不好,我便要將她搶過來。”
顧硯深垂在身側的大掌,陡地握成拳頭。
走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司棠棠拉了拉蒼冥的手臂,“蒼島主,你先進屋,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蒼冥看向司棠棠的眼神柔和了幾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對他動手,我就站在客廳,你有需要,隨時喊我出來!”
司棠棠感動的點點頭。
蒼冥進去後,司棠棠看向顧硯深,眼神冰冷,“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敢不敢賭?”
顧硯深見司棠棠鐵了心要跟他打賭,他喉嚨發緊,聲音澀啞,“你要跟我賭什麼?”
司棠棠深吸了口氣後,聲音清寒的說道,“賭秦薇瀾喜歡你,對你有非分之想!”
她話音剛落,男人的面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好似要將四周空氣,凍結成冰。
他面色冷厲的上前兩步,修長手指一把掐住司棠棠下頜,眼裡透著快要剋制不住的隱忍與怒火,“司棠棠,我跟你說過,她不可能喜歡我,你不要褻瀆我們之間純粹的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