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的下頜骨,好似要被他捏碎。
她看著男人有些失控的俊顏,心口,一陣下墜與緊縮。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心臟就好像被根細鐵絲緊緊纏住了一樣,束縛與劇疼感,像是要將她整顆心撕裂!
她看著男人那雙憤怒、冰冷,又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她努力將自己從萬丈深淵中解脫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兀的笑了笑。
“你惱羞成怒做什麼?她到底喜不喜歡你,我們一賭便知。”
不待他開口,她又微微挑了下眉,語氣裡帶了絲挑釁與激怒他的韻味,“還是,你不敢?”
顧硯深盯著她看了幾秒,意識到自己掐疼了她的下頜,他收回自己的手。
長指摁了摁泛疼的太陽穴,“這次你是真的想多了,薇瀾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她不可能對我有男女之情。”
司棠棠不知道他曾經和秦薇瀾一起在血鷹特戰隊訓練是怎樣的相處狀態,也許,那時候的秦薇瀾對他很純粹,不摻雜半點男女之情!
但秦薇瀾經歷了最黑暗、最慘烈的事情。
她的心態,怎麼可能不發生一丁點變化呢?
“既然你如此篤定,那我們就賭啊,若是我輸了,我說過會親自向她道歉!”
顧硯深見司棠棠過不去這個坎,他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賭,我保證,我和她的感情,是乾淨純粹的,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司棠棠輕扯了下唇角,“但願你別打自己的臉。”
顧硯深不喜歡司棠棠這個態度,但他知道自己說再多,她也不會信。
他只能跟她打這個賭。
……
夜,深。
秦薇瀾睡不著,她半躺在病床上看新聞。
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她扭頭朝門口看去一眼。
看到顧硯深過來,她眼裡露出一絲訝然。
“老大,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聞到了一股嗆鼻的酒味。
“老大,你喝酒了?”
顧硯深步伐踉蹌的走到病床邊,他拉了把椅子,身子不穩地坐了下來。
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身子往椅背靠時,胸膛與肩膀輪廓顯得流暢又結實,極富男性魅力。
秦薇瀾看向顧硯深的眸子,微微閃動。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棠棠還在跟你鬧彆扭,我這就親自去找她解釋……”
秦薇瀾想要下床,但被顧硯深及時制止住了。
他閉了閉猩紅的眼睛,聲音暗啞的道,“她要跟我分手。”
秦薇瀾聞言,臉上滿是震驚和自責的神情,“老大,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到底要怎麼做,棠棠才會原諒你?”
顧硯深面容略顯疲憊,“最近我確實忽視了她。”
“老大,你跟棠棠在一起,很累吧?”
顧硯深看向秦薇瀾,眼神晦暗不明,“為什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