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六隻血紅色的眼睛望著完成再生的猗窩座,重新跪坐在地上。
“猗窩座大人還是那麼不喜歡童磨大人啊。”
一個僅有腦袋,下半身是陶罐的,嘴巴與眼睛的位置完全相反的怪物,看著吃癟的猗窩座,嘴裡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
“上弦陸沒有出現,是被幹掉了麼,鬼殺隊的劍士真是好恐怖。”
頭上長著兩根犄角,身體佝僂的老者蜷縮在一條樓梯上,眯成縫隙的雙眼打量著出現的上弦,最後竟然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當!”
琵琶聲再度響起,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孩子出現在鳴女所在的平臺上面。
雙手死死地握住一張皺皺巴巴的報紙,看得出來報紙的主人強忍著憤怒,沒有將它撕成碎片。
“無慘大人,最近您的身體可安......”
童磨的問候還沒有結束,一道銳利的刺鞭從無慘身後彈出,直接將童磨的腦袋抽飛出去,在地上滾動幾圈後,落在了猗窩座腳邊。
“啊,猗窩座閣下,能幫我把頭放回到身體上嗎。”
聞言,猗窩座露出了無比晦氣的表情,左腳微動,將童磨的腦袋踹到了更遠的角落。
“方向反了呢。”
看著越行越遠的身體,童磨只好將視線放在了玉壺身上。
可童磨的腦袋是無慘大人砍下來的,區區只是上弦伍的他,又怎麼敢在無慘大人暴怒的時候妄動。
“閉嘴!!你們這幫廢物,尋找了數百年的青色彼岸花,竟然會被一個賣炭的率先找到,我要你們這幫垃圾還有何用。”
鬼舞辻無慘將手上的報紙捏實,狠狠的砸在了眾位上弦的身前,呼吸粗重的咆哮著。
若不是每個上弦都是寶貴的戰力,除了黑死牟外,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
猗窩座頂著上司的壓力,撿起地上報紙,看著上面報道的關於青色彼岸花的消息,瞳孔不禁一縮。
“呼~黑死牟、童磨、猗窩座,你們三個今天晚上跟我到去青色彼岸花所在的位置。”
無慘強行平復自己的心情,對著下面的上弦們命令道。
“是,無慘大人。”
話音一落,前三位上弦立即齊聲回應道。
出現了青色彼岸花的準確情報,鬼舞辻無慘是絕對不會讓上弦們獨自前往的。
萬一他們發現彼岸花後,沒有立刻上交上來,而是選擇自己吃掉。
比它先一步成為完美生物,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那它豈不是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估計可能會被氣得發瘋。
至於報紙上說的,青色彼岸花的盛開時間是在白天,只要將那家賣炭的殺掉,佔鳩為巢,總會有辦法取到花的。
“對了,其餘的上弦去給我找到這個人,將他的首級給我帶回來。”
無慘從褲子的口袋中摸出一張照片,是一位白髮少年的側顏照。
其上的人物自然就是白燁了。
白燁能將鬼轉化成傀儡的事情,最終還是被無慘發現了,這讓它無比的暴怒,恨不得生吃了白燁。
哪怕被一隻普通鬼,脫離了掌控都會讓它驚怒交加,更何況白燁前些日子還找上了上弦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