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現在妓夫太郎兩兄妹已經叛變到白燁那邊去了。
涉及到了上弦算是徹底觸及到了它的容忍底線。
如果沒有青色彼岸花這檔子事情,消滅白燁這個威脅它鬼之祖地位的人類,才是重中之重。
“真是為俊俏的少年啊,若是將他製造成壺的話,一定會成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玉壺看著地上的照片,有些意動的想到。
既然無慘大人要求只要他的腦袋,那麼剩餘的身體部分,應該可以留給自己支配了吧。
就在這時,在無慘的示意下,鳴女彈了下琵琶,玉壺與半天狗的腳下出現了一座門扉。
送他們回到之前所在的地方。
上弦鬼擁有著探查下級鬼記憶的權限,稍微瀏覽了一些鬼的記憶,他們就不打算主動出擊去尋找白燁。
只需要稍微透露些鬼的消息出去,那個傢伙就會跟嗅到獵物氣息的野狼般聞聲趕來。
可惜,保有如此打算的他們註定等不到白燁了,畢竟如今被盯上的鬼,是他們的老闆啊。
......
推開陳舊的大門,白燁召喚出兩隻傀儡,讓他們將棄置已久的灶門舊宅重新清掃一番。
待到打掃完畢後,白燁又用修復咒將破損的地方修整一番。
外面,執意要跟過來的炭十郎撫摸著曾經燒炭用的爐子,一時間產生了幾分懷念。
不過,現在若是讓他帶著一家再度擠在逼仄的房間中,他也是萬萬不願意的。
而鬼殺隊中其他柱,白燁一個都沒有帶來。
本來靠他自己就能拿下無慘或是其他的上弦,帶炭十郎來就足夠了,再來其他人就只能看他的表演了。
“阿燁,你確定鬼舞辻無慘真的會出現嗎?”
炭十郎走進屋內,坐在曾經病窩的地方,不由的問道。
想用一篇報道就將無慘吸引過來,會不會有些異想天開了。
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還能中這種顯而易見的陷阱麼。
“青色彼岸花是目前無慘克服陽光的必要條件,即便它知道可能是陷阱,也會毅然決然的踩進來。”
哪怕白燁不認為無慘真的能想到陷阱這茬。
屋外,兩隻傀儡已經將房屋附近的青色彼岸花全部採摘乾淨,放置在一個花瓶中,搬到了白燁的身邊。
手上的斬魄刀一甩,傀儡消失,死者行軍轉化成斬馬刀的樣式。
點在了彼岸花的花瓣上,使靈力充斥在花的各個部位中。
就算有那麼千分之一的可能,鬼舞辻無慘成功帶著青色彼岸花跑路了。
白燁能從花上,直接定位到它的位置。
若是無慘直接吃下去,那白燁也不需要親自動手了,留存在裡面的靈力,就足以摧毀它。
不過那樣的話,白燁也會損失一具比較稀有的傀儡。
一切準備妥當,夜幕也隨之降臨。
一扇印有恐怖鬼面的門扉出現在木屋的不遠處,三位上弦根據排名依次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