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髓液切割在這隻跟宙斯都有著淵源的聖獸身上,連點皮毛都沒有刮下來。
飛蹄雷牛的鼻子發出一陣輕響,靈動地雙瞳高傲地看著韋伯。
‘我居然被一隻牛給鄙視了!’
考慮到這隻牛的身份不一般,還是一隻神獸,韋伯暫時不打算跟它計較。
Rider久違的感到些許憤怒,自己反應再慢點,Master可能就要屍首分離了。
拎起找機會逃跑的肯尼斯,手中的大劍攥緊就要砍下他的頭顱。
“Rider,先不要殺他,肯尼斯已經失去從者了,讓他失去繼續參戰的能力就好了。”
韋伯捫心自問,他對肯尼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對方甚至還想要殺了他。
可讓他殺了老師什麼的,在他這個年紀暫時還下不去那個狠手。
他參加聖盃戰爭,不過是想得到其他人的承認而已。
Rider輕嘆一聲,收起即將揮下的長劍,面無表情地閃過從肯尼斯袖口處射出來,如同毒蛇般的銀色長錐。
“你不能這麼做!我可是阿奇博爾德的九代家主,你個沒有天賦的垃圾,怎麼敢......”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響聲後,rider將肯尼斯丟在地上,韋伯看著肯主任兩條扭曲到不成樣子的雙臂,身體有些發寒地抱了抱肩。
自己的兩條手臂似乎也有些幻痛。
肯尼斯痛苦地大叫兩聲,強忍著疼痛啟動了外面待機的月靈髓液。
客廳裡的窗戶被一道鋒利的錐形水銀突破,橡皮泥一般將肯尼斯包裹成一團球狀金屬。
將他牢牢地護在裡面,韋伯乖巧地待在神牛的旁邊,能清晰的聽見月靈髓液中,肯主任的慘叫聲。
不應該啊,肯尼斯再想要重新獲得一騎從者,也不應該貼臉突破。
他找到了伊斯凱爾達的聖遺物,必定對他亞歷山大大帝的性格有所瞭解。
直面的撬牆角,不是在Rider的雷區上跳舞嗎?
Rider可沒有韋伯想的那麼多,大劍上帶著雷光對著像是金屬球狀物體上大力砍了下去。
長劍與月靈髓液相互交鋒,大量地電火花從劍刃上迸射而出。
即便是Rider面對將全部能力都用在防禦上的月靈髓液,在不使用寶具的情況下,也無法輕易將其破開。
藉著Rider的力道,金屬圓球像是一個皮球一般,將牆壁撞碎,從客廳中逃離而出。
只是雙臂被扭斷了,對魔術迴路的影響不大,只要能強忍住疼痛,對使用魔術禮裝影響不是很大。
不說攻擊,只要征服王不使用寶具想要逃跑問題不是很大。
劇烈的疼痛也讓他的大腦一片清明,想不通自己怎麼像是瘋了一樣,單槍匹馬地就過來尋找韋伯了。
甚至還敢在征服王面前正大光明的殺人,簡直就是嫌自己的活得實在太長了。
不過,肯尼斯來不及去想原因了。
這個時候,韋伯身邊的神牛仰頭悶叫一聲,身上雷電纏繞,落在木製的地板上面,頓時引發一陣火焰。
韋伯嚇得撿起不遠處的花瓶,將其中的水倒在了起火的地方,不是很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