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穿著拖鞋,快速地的踩著火苗,才將還沒有發展起來的火苗給澆滅了。
神牛也準備完畢,在Rider的指引下朝著月靈髓液衝擊而去。
悶響之音響徹半條街道,一個破損的圓球橫飛而出,被神牛撞血灑漫天。
Rider沒有繼續動手,聽從御主的命令,留下他一條小命。
“小子,雖然可以接受戰敗的敵人投降,但想這種喜歡擾亂軍心之人,我的建議還是當場將他處決為好。”
望著正在小心翼翼收集血液的韋伯,rider撓著腦袋說道。
尤其在失敗之後,那個肯...肯什麼來著的傢伙,自己的御主活著回到時鐘塔,他已經能想象到韋伯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了。
“不對,肯尼斯或許是受到暗示之類的魔術,不然就算他在高傲,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韋伯晃了晃手頭上裝滿血液的試管,沉思著說道。
有個一個奇怪的地方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多強的魔術師施展的暗示魔術,能讓時鐘塔的君主都中招。
這場聖盃戰爭尚且沒有出現過的Caster嗎?
“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過你的,期待他最後被其他的從者殺死吧。”
Rider搖了搖頭,散去身上盔甲,再度變回那副宅男壯漢的形象,朝著牆上破了洞的屋子走去。
“這裡已經暴露了,不想被被人突襲的話,還是趕緊換一個據點吧。”
韋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頭就看見堂堂征服王抱著一堆書,還有遊戲機走了出來。
“嘿嘿,等聖盃戰爭結束後,就靠你將這些東西還回來啦。”
書後,Rider探出腦袋,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對著韋伯笑道,沒有一點屬於王的傲氣。
比某個金光閃閃的傢伙強多了。
“啪!”
韋伯扶額,眼前這從者真的是征服了數個國家的王者嗎?
不過,這樣也不壞啦。
心中對那對老夫婦有著些許愧疚,韋伯沒帶什麼東西,離開了這座臨時據點。
.......
肯尼斯建造的魔術工坊中。
“啊!!”
狼狽逃回來的肯尼斯強忍著劇痛,讓索拉治療著自己扭曲的雙臂。
在使用治療魔術之前,必須將雙臂歸正才行。
身體被綁在床上,據索拉的說法是防止他亂動,使骨頭再次錯位。
肯尼斯想要索拉將自己神經麻痺,還沒等他發話,索拉就已經動手了。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從肯尼斯的口中發出,骨頭歸位的痛苦絲毫不比rider扭曲來的差。
rider的力量遠不是索拉能比肩的,於是在同一個地方需要她進行多次正骨。
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堪稱最頂級的折磨。
配合上一些治療的魔術,肯尼斯的雙臂終於直了起來,卻依舊難以動彈。
疼痛產生的冷汗將他全身打溼,嘴唇一張一合。
長時間的痛呼,導致他的嗓子幾乎發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