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迪盧木多以為白燁就是亞瑟王,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除了君主這個身份外,他還是降靈科的一級講師,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信息他都是有資格接觸的。
就比如說,亞瑟王的真實性別壓根就不是男性,那個特殊的英靈充其量就是繼承了亞瑟王過去曾執掌過的聖槍而已。
作為酒店裝飾品的油畫或是瓷器,都被肯尼斯摔倒了地上,變成了一分不值的垃圾。
他在第一夜淘汰出局的消息要是傳回是時鐘塔中,肯定會成為他一生都抹除不掉的汙點。
“呵,與其在這裡像是敗犬一樣亂髮脾氣,還不如想想如何如何去補救吧,就算失去了lancer,你手上的令咒也足以讓你成為其他御主的獵物了。”
雙眼失去高光的索拉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在從肯尼斯口中得知迪盧木多死亡的消息後,索拉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她必須承認,自己愛上迪盧木多才不是因為他自帶的詛咒。
“失去了本來的從者,但只要還有令咒在,你就算不上真正被淘汰了。”
索拉必須要協助肯尼斯奪取聖盃,再靠聖盃許願讓迪盧木多重新降世。
只要不提前告訴肯尼斯自己的願望,他絕對會將許願的機會讓給自己。
多年的相處,讓索拉非常瞭解肯尼斯對自己的感情。
索拉的話倒是點醒了肯主任,他低頭看著手背上的兩劃令咒,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不定。
只要能從其他御主手中搶奪一位從者,他便可以繼續參加聖盃戰爭。
靠著魔術禮裝“月靈髓液”他深信本次戰爭的任何魔術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趁著從者不在身邊的時候,使用月靈髓液偷襲手無縛雞之力的御主,他便能再度獲得御主的資格。
“沒錯,我還沒有輸。御主!本次聖盃戰爭暴露的御主還有誰!”
肯尼斯像是一個賭輸了個賭徒一般,腦海中瞬間回憶起一位身體柔弱,魔術才能可以說的是貧弱的身影。
他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
發表了一篇關於對魔術師血統優劣論論文,聲稱就算是初代的魔術師也也能媲靡傳承了十幾代的魔術世家。
肯主任只是掃了一眼就直接把這個能時鐘塔內部數個家族躁亂的論文撕毀。
以初代之身披靡有著魔術刻印,魔術迴路極其優秀子弟的魔術師不是沒有。
但罕見程度堪稱稀世,就算是第五次聖盃戰爭能擊敗吉爾伽美什的衛宮士郎,也是在紅A傳承的投影魔術以及遠坂家的魔術刻印,才勉強成功的。
像這種魔術界幾乎不可能複製的奇蹟,不會得到任何一位魔術師的認可。
不把他的論文貶得一無是處,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絕對會被信奉血脈論魔術師暗中下手的。
“韋伯,不出意外,他應該成功召喚出了亞歷山大大帝,我的月靈髓液加上征服王,肯定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學生?那種庸才就算得到強大英靈的輔佐,只能是慘敗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