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是靠著武力震懾才讓那些虛們臣服,跟征服王自然是比不了的。
至少對方能讓手下心甘情願的為其賣命,即便大帝在病危之際,也沒有人生起反叛的心思。
白燁統治的虛圈就不行了,這幫傢伙信奉的弱肉強食。
一旦白燁表現出一絲頹然,大多數的虛都不會去確定白燁是否的偽裝的。
像是智障一般叫囂著要將他撕毀,取而代之。
烏爾奇奧拉還在他的身邊呢,也不知道這些新誕生的亞丘卡斯哪裡來的勇氣。
白燁沒有去偷聽rider在跟韋伯說些什麼,只看見韋伯抓著征服王宛若破布一般的斗篷,眼淚鼻涕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看來以後還是要以亞歷山大大帝臣子的身份定居了。
就是不知道在阿奇博爾德家族徹底失去魔術刻印的狀況下,他還會不會成為原著中的埃爾梅羅二世。
破碎的魔術刻印跟完全消失的刻印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至少還存在著修復的希望,找到了一個技術老練的修補師不說百分百恢復吧,十分之一總是可以的。
這樣還能勉強保證在時鐘塔內的地位。
可如果魔術刻印消失了,那麼這個家族的傳承人除了與其他家族魔術師進行聯姻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價值了。
就像是不久之前死亡的索拉一般。
“好了,berserker啊,讓我們進行最後的對決吧,”
rider提起破破爛爛卻終究沒有破碎的長劍,脫去身上的斗篷,徒步向著白燁發動最後的衝鋒。
他的馬匹早雖然與他相伴多年,卻還是敵不過白燁的閃光,滅亡的時間也就比其他將領晚個幾秒鐘而已。
白燁將軍旗插在地面上,聖槍出現他的手中:“接受了你的大部分‘遺產’,就不讓你泯滅在光炮下了。”
一個普普通通的衝鋒,潔白的聖槍直接洞穿了rider的心臟,魔力剎那間爆發,將他體內的其他內臟摧毀。
鮮血順著槍尖處滴落到地上,迅速融入了沙地中。
白燁也清楚自己的定位就是個反派,雖然在聖盃戰爭中其實也沒有正反派這一說法。
但為了防止對方臨時爆種,他的殺人手法還是比較謹慎的。
以他對魔力的控制程度,給對方一個體面的死法,還能將體內的全部器官崩碎,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亡靈天災的傀儡們可是殺掉了王之軍勢的一大半的士兵,其中還有不少有名有姓的英靈。
白燁稱自己繼承了rider的遺產其實也沒有錯,要不是小聖盃還要回收從者的靈魂。
亞歷山大大帝的傀儡他也要定了。
“對了,處於小世界中的話,從者的靈魂沒有能力回到聖盃中,倒是忽視了這種小事。”
將韋伯跟rider的靈魂釋放出小世界,白燁開著棟恩之瞳目視著rider的靈魂向著間桐家的方向飛去。
而韋伯則是一言不發,將白燁的容貌深深地印在腦袋中,朝著下樓的樓梯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