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陣法著實對白燁沒什麼效果,除非時鐘塔的魔術師也能在短時間內環球一週,不然他們連白燁的影子都看不見。
等到中午的時候,白燁飛奔回去給小櫻準備食物,之後的時間便繼續到時鐘塔學習魔術。
間桐髒硯記憶中的知識確實充沛,但跟傳承了數千年的魔術學院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白燁將自己狂化壓制住,保持著理性狀態像是海綿一般吸收著時鐘塔多年來積累的知識。
除了虛數魔術,最讓白燁感興趣的還是天體魔術。
或者說是天體科的現任君主“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
在另外一個平行世界中,也是他創建了拯救人理的組織“迦勒底”。
雖然只能算是異空間同位體,但白燁還是嘗試藉助這層關係能否藉此穿越平行世界。
觀測平行時空加以干涉,是涉及到了第二法的權限,白燁自然想要試一試。
灰霧空間的跟第二法類似,要是能夠掌握一定程度的第二法,說不定就能探尋出空間的一絲秘密。
正當白燁漠然地站在這位君主不遠處,甚至打算對他使用能撕裂空間的亞空裂斬的時候,隔著兩座大洋的喵斯給他發來消息。
家中闖進來一位不速之客。
“該死,這隻貓也是髒硯的手筆嗎,居然把這麼危險的生物放在小孩子的身邊。”
身穿兜帽衣,臉色有些疲憊的青年正躺在地上,四肢奮力地掙扎著。
喵斯則坐在他的背上,前爪無聊地撓著臉頰。
弱小的身體仿若千鈞之重,間桐雁夜越是掙扎,喵斯所釋放出的靈壓就越是厚重,壓得他的身體啪啪作響。
“喵斯從雁夜叔叔身上下來吧,他跟......以前的媽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哦。”
小櫻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眼前暗淡了一瞬間,又迅速恢復,輕鬆地將喵斯從間桐雁夜的身上抱了下來。
“真是幫大忙了,髒硯跑到什麼地方......”
間桐雁夜拍著身上的灰塵,忌憚地看著小櫻懷中彷彿人畜無害的喵斯,卻無意間掃到了小櫻手上如同刺青一般的兩道令咒。
瞳孔驟然收縮,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哪怕他早早就脫離了間桐家,從魔術世家脫離,但也對令咒也是有所瞭解。
那個該死的老蟲子,居然讓小櫻去參加殘酷的聖盃戰爭,他的腦袋是被蟲子吃掉了嗎?
“叔叔要找爺爺麼,他就在那個房間中哦。”
小櫻抱著喵斯,指著一個被刻有金黃色法陣的房間說道。
上面附加著與老蟲子魔術絲毫不搭邊的神聖氣息,是白燁用信仰之力刻畫用來保證間桐髒硯不死的陣法。
雁夜瞥了眼喵斯,強行壓下帶著小櫻逃離這裡的慾望,快步走到大門前,一腳將門踢開。
聲嘶力竭地對著房間內喊道:
“髒硯,你瘋了嗎,竟然讓小櫻擔任御主,跟自殺有什麼兩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