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尊貴的亞歷山大大帝,終於見到您的真容,比起我那位不中用的從者,簡直是天差地別。”
肯尼斯看見下來的人是已經全副武裝的Rider,鬢角處浮現出一些冷汗,強顏歡笑地迎上前去。
房屋外,一團像是水銀一般的絲線將整個小屋團團纏繞。
這些奇怪的“水銀”便是此次聖盃戰爭中肯尼斯使用的魔術禮裝“月靈髓液”。
他沒有攜帶家族傳承並且製造方式早已失傳的一次性禮裝。
月靈髓液匯聚攻擊與防禦一體,正面交戰的話,顯現出的力量非常強大。
十幾個百貌哈桑分身一起上,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直面不怒自威的征服王時,月靈髓液也無法給他帶來多少的安全感。
尤其是他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九成八的月靈髓液都被他放在了屋外,只在全身上下隱藏了少許,作為征服王翻臉後逃跑或綁走韋伯時使用。
“嗯...即便只是第一次見面,但不得不說,我很討厭你這樣的人哎。”
Rider面露難色,他不喜歡肯尼斯這番貶低自己的手下,他過去可從不會看不起為自己捨生忘死的臣子。
韋伯躲在了Rider身後的樓梯口,遠遠地偷看著肯尼斯,重重地鬆了口氣。
對方跟Rider的相性非常差,大概是不會出現從者叛變之類的戲碼了。
‘但還不能放鬆警惕,rider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御主了,不能讓肯尼迪有抓到我的機會。’
韋伯暗暗警告著自己,千萬不能作死靠近肯尼斯。
他隱隱有著一種預感,現在的肯尼斯為了重新回到戰爭中,或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哈哈......您可真是會開玩笑,要知道真正找出聖遺物的人是啊,韋伯他只是一位可恥的小偷,奪走了我與您相遇的機會。”
肯尼斯尬笑兩聲,心中卻將Rider罵了個狗血淋頭,區區供魔術師驅使的使魔而已,竟然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他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所以呢,我現在的侍奉的Master就是韋伯·維爾維特,如果你想要讓我叛變,我只好請你離開了。”
既然不是過來臣服他,那便是敵人。
rider沉著臉俯視著肯尼斯,任何君主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者,其次就是引誘背叛的人。
肯尼斯如果帶著從者過來,rider就不是客氣的請他離開了,而是直接在此開戰。
“哦,是嗎?那是否代表著只要你的現任御主死了,是否可以重新選擇的一個新的御主了。”
肯尼斯冷笑一聲,眼中緩緩浮現出一道淡紫色的光芒。
在韋伯身下的地縫中,湧現出數道宛若的金屬絲般鋒利的月靈髓液絲線,成五邊形對準了韋伯的五肢。
從絲線上反射的銀色光芒晃得韋伯雙目刺痛。
簡樸的大劍被rider高舉,一道晴天霹靂從天而降,穿透屋頂打在了韋伯的身邊。
一隻雄壯的公牛為韋伯擋下了這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