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搖了搖頭,一旦他成為了火影,大蛇丸敢過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他/她的那點科研技術,在白燁眼中實際上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白燁隨便分出一個分身,就能做到比大蛇丸更加的完美。
一分鐘後,空間似乎是進入了幾度疊加狀態。
僅僅只是走幾步的功夫,白燁就到達了忍者學校的大門,不少即將遲到的學生慌張地跑進校門。
哪怕還不是正式的忍者,有著一絲微弱的查克拉加持,這幫小傢伙的速度也遠非正常人所能比擬。
白燁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把教案揣在腋下,大步走向自己班級的講臺上。
未來的木葉九小強身體繃得筆直,昨天沒有來上學的人彷彿是他們一樣。
“咳咳,白燁老師,第一節好像是我的課吧。”
鼻樑上有著一道一字型傷疤,頭髮紮起來的伊魯卡老師輕咳兩聲,說話聲音不是很大的說道。
畢竟白燁可是宇智波的上忍啊,而他努力了二十幾年,現在也不過還是個中忍。
哪怕白燁平時和藹的不像是個宇智波人,但地位差距在那裡了,伊魯卡也不會大聲去跟他說話。
“這樣嘛,那我找一下鳴人好了,我打算帶他出去說幾句話。”
原本白燁都打算做好上課的準備了,他在忍者學校教的是數學,像是手裡劍分飛行弧度之類的計算。
前世至少是初中知識的拋物線,讓一幫年齡最高只有八歲的孩子們學習。
每一次上課對白燁都是一場折磨,他覺得自己只用給最認真和最聰明的兩人上課就足夠了。
反正中忍考試的時候,大部分人靠著作弊手段就能過,甚至不作弊都能通過。
“啊?”
“嘿嘿,鳴人你昨天揍了佐助一拳,今天白燁老師可是要報復回來啦。”
坐在小黃毛身後的犬冢牙露出一排潔白的虎牙,衝著漩渦鳴人打趣地說道。
然而,鳴人似乎當真了一樣,全身上下的顏色瞬間消失,只剩下白色。
靈魂在這一瞬間彷彿從身體中被抽離了一般。
“笨蛋,白燁老師雖然同樣是宇智波人,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會做出偏袒族人的事情。”
小小年紀就綁著鳳梨頭的奈良鹿丸打了哈欠,給人感覺一直都睡不醒的樣子,卻非常清楚白燁是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去特意揍鳴人的。
換做是奈良家,即便他被同學在切磋中揍了,也只會讓他自己去揍回來,而不是讓家裡的大人出面。
‘不過,打架什麼的都好麻煩啊,要是能不經過學習就能使用影分身之術就好了。’
鹿丸打了個哈欠,如果不是白燁在場,他早就已經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了。
“原來不會被揍麼,那就沒有問題了。白燁老師難不成你是要教我什麼厲害的忍術麼?”
顏色立即迴歸,鳴人元氣滿滿地跑到白燁面前,扶著下額頭的護目鏡,期待地瞪大他那雙湛藍色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