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僅僅只是稍微提及了下無差別殺人狂的事情。
畢竟,白燁鬧出的風波跟一個街道的毀滅或是酒店的崩塌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後兩者只是波及到的普通群眾就遠超雨生龍之介殺掉的普通人了。
區別可能就在於從者的戰鬥會在一瞬間帶走凡人的性命,可殺人鬼不同。
只是瞬間的死亡無法滿足他的惡趣味,會像貓科動物一樣將獵物折磨致死。
“若是獲得從者的力量,他造成的殺戮可能比整場聖盃戰爭都要多啊。”
白燁感慨一聲,但亞從者這個概念還沒有提出來呢,人類目前還是人了,很難藉助從者的力量。
“啊,之前看見一對姐妹啊,看起來好可愛呢,要是將她們的腸子綁在一起,一定會很酷啊啊啊!”
穿著一身紫色衣服的雨生龍之介在固有的命運下,來到了看似空無一人的小巷子中。
像是變態...啊不,就是變態的面色潮紅,彷彿是受到了來自天堂般的爽感。
“怪不得我會的預言能力會突然提醒我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原來是你盯上了我的人啊。”
冷冽中帶著狂躁的聲音在雨生龍之介的背後響起,常人只是聽見最低分貝,就會感到眩暈。
雨生龍之介則是受到了最好的待遇,白燁只要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對方的臉了。
白燁的本質可是越來越雜了,神明、數碼生命這些概念全都集中在一個身體中。
在他不加以抑制,甚至主動將這些概念解放出的時候,沒有點靈魂精神上的防禦還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神之顏凡人不可見,大概就是類似這個意思了。
雨生龍之介呼吸越發的沉重,那些曾經被他殺死的人臨死前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模糊卻又讓他感到就在身邊。
忽然,他感到胸口一涼,卻沒有絲毫的疼痛,精神的融化很難讓他再感知到身體上的痛苦了。
七情六慾也在逐漸遠離他。
本來在原著中目睹了自己的死亡後,雨生龍之介知道了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就是他自己。
可現在卻感到一切都索然無味,沒有對死亡的恐懼,也沒有見到自己死亡的歡喜。
死亡...也就是那麼回事...無趣!
白燁及時察覺出自己此時的狀態不對勁,急忙將自己的逸散出去的概念歸攏起來。
任其這些其他世界的概念自行發展的話,他可能倒是可能會脫離從者的靈基。
但也會變成其他的東西,白燁有些擔心放任不管的話,自己說不定能頂替某個“獸”的存在,成為新的“獸”。
話說路人白燁那邊的遊戲又更新了,“獸”這個職階竟然實裝了。
不清楚平行時空的迦勒底未來還能搞出什麼東西。
將滿是鮮血的心臟丟在雨生龍之介的身體上,用魔法凝結出不少水才勉強洗掉了手上的血腥味。
看來他剛才是真的被憤怒矇蔽了大腦,有那麼多辦法去擊殺雨生龍之介這個普通人,他卻選擇了最原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