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聳聳肩走了進去,包廂門便在後面輕輕關閉,然後,還咔的一聲反鎖了。
包廂裡只有胡浩南和Sherry qing兩個人,Sherry qing走到胡浩南面前,伸手右手……
這氣氛……胡浩南嗓子有些發乾,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鬼知道法國人怎麼設計出這玩意兒,誰沒事會往自己脖子上拴一根帶子,竟還以此為美?
“胡教練,麻煩把手機交給我。”
啥?交出手機?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不過想當年參加我泱泱華夏高考也只是把手機調成震動,現在居然要交出手機……
胡浩南當即提出抗議,但Sherry qing很快從檔案袋裡抽出兩張照片,胡浩南只看了一眼,便緩緩放下了手。
無他,把柄被人抓在手裡。
一張照片是金髮男在揮舞狂舞,旁邊兩人就是他和安娜,只不過那時的他還是一白髮老頭的模樣。
第二張則是他走出球館,然後摘去白髮,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啥也不說了,把柄被人抓在手裡,氣就短一截,現在是多事之秋,胡浩南很明智地選擇息事寧人,乖乖的坐在包廂裡,就當是免費看球了。
開拓者與公牛的比賽在晚上七點半準時開打,賽前還有一段熱身和剪短的雙方先發球員介紹,胡浩南趁這段時間和Sherry qing攀談起來。
如果安娜在這裡,她一定會發現今晚的胡浩南話比平常多了很多。
不過Sherry qing只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對於胡浩南所提出的什麼年齡、愛好等等問題都是一概不提。
胡浩南幾次嘗試,都吃了軟釘子,心中的那點好奇也漸漸平息下來,他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之前因為Sherry qing跟上大學時一位女生模樣相似也產生親近的想法,畢竟他前生對那個女生有過青春期的朦朧好感,類似於暗戀性質,只是因為當時條件不允許,他的家庭條件又不好,最後只能先以學業為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雖有接觸,終究是發乎情而止於禮。
只是他這邊止於禮,但並不意味著別人也會這麼做。
在那個僧多粥少的年代裡遵循著最基本的生存法則,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還未等他學業有成,那女生的手已經攥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