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算是陪看嗎?聯和中心球館還有這種服務?芝加哥這座“罪惡都市”都這麼牛掰了嗎?
胡浩南眼睛寫滿了大大的問號,然而再往下聽就感覺完全不對勁,球員們也漸漸圍了上來,他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他們眼神中泛出來的熾熱,更像是羨慕嫉妒恨,感嘆怎麼自己就沒有遇到這種好事?
Sherry被一群大漢圍著,顯得有些緊張,淡妝下的面容顯得更加白皙,聲音也微微有些顫抖,卻依舊努力解釋著……
胡浩南看不過去了,他把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放在口中吹了一聲口哨,這原本是提醒球員注意或者集合的口號,現在用在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意思……於是一個個我懂我懂的悻悻散去。
胡浩南把Sherry qing拉到一邊,Sherry qing被這突然的一拉而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配合地跟了過去。
片刻過後,胡浩南咬著一根菸走了回來,Sherry qing微微欠了欠身,衝安娜笑了笑,轉身離去。
安娜還在等候在大巴前,見胡浩南迴來,趕緊上前問道:“老胡,你認識她?”
“不,不認識,只是和一個熟人太像了。”確實是太像了,不過聊了兩句他就知道不可能是同一個人,至少原來那個她可不會這麼溫柔地說話,只是……真的太像了,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那她來的意思是?”安娜指著Sherry qing離去的背影問道。
“聯盟怕你我再出么蛾子,就臨時找了一個人來監督我們,很不幸,她就是監督我們的人。”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話說她就這麼走了,真不怕咱倆現在跑路。”
“不會,我向她保證了。”
“你保證?所以……她就相信了?”
“當然,我這人說話算數。”
安娜眉毛一挑,分明在說,信你個鬼,你還說要減肥呢,結果呢?胡浩南不給她說話機會,亮了亮煙,討好似的問道:“帶打火機了沒?我沒火了。”
……
一根菸燃燼,胡浩南這才向樓上包廂走去,安娜也想跟去,但是被Sherry qing微笑著攔在門口,語氣依舊輕柔,但意思很明顯:閒人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