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子還在喋喋不休的為蘇平講解著伺候宮主的注意事項,蘇平已經放出神識暗暗打量周圍的環境和兩女的修為。
身為宮主的侍女,修為僅僅是築基期,蘇平的神識強於他們太多,探查下來並沒有引起兩女的注意。
同時,也將周圍的環境打探了一遍,此處是外圍是懸崖,以他的肉身跳下去應該無礙。
想必月華宮作為頂尖大勢力,尋常人並不敢擅闖的緣故,所設的陣法也沒有全開,僅僅是遮掩和示警的作用,以他的陣法造詣,就算不用法力也能輕鬆走出。
另外,此地作為宮主的獨處之地,沒有侍衛巡邏,或許知道蘇平是凡人,也沒有侍衛護送,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
他自是不會留在這裡伺候那所謂的宮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苦等的機會總算是來了。
見到蘇平露出笑容,兩女臉上閃過鄙夷的神色,“剛剛說的,都聽清楚了嗎?”
“都聽清楚了!”
“好,進去吧!”
說完對著房門一按,隨著靈光閃動,房門緩緩打開,心中冷笑,可悲的男人,到時候可就笑不出來了,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突然,兩聲悶哼,兩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有些擔心擊殺二人,會引起宮主的注意,蘇平只是將她們擊暈,同時神識侵入二人識海,釋放出威壓。
雖然蘇平不會神識攻擊之術,但神識的威壓能讓低階修士昏迷,這一點蘇平是知道的。
不待兒女倒地,蘇平提著兩人扔進屋內,看了一眼屋內的景象,心中有些震驚,只能說這位宮主真會玩。
關閉房門後,對著懸崖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此處。
懸崖足有一千多丈,隨著耳邊呼嘯的風聲,抓著山石不斷降低掉落的速度,最後重重的砸落在地。
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疼的腳踝,站起身子,選了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時辰多後,月華宮宮主一臉笑意的推開房門,看到屋中的景象,臉色陰冷。
“清漪,你竟敢騙我!”
一瞬間,月華宮的修士齊齊而動,宮主的神識四散而開,可惜並沒有發現蘇平的身影。
冷哼一聲,“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裡去!”
“清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不把那小子給我抓來,你就提頭來見。”
“滾!”
“是,宮主!”
...
一個月後,蘇平有些灰頭土臉的出現在了一處凡俗城池下面。
這一個月來,他都是風餐露宿,餓了就獵殺妖獸吃,渴了就找山澗中的溪水。
經過大量的食物補充,肉身除了不用調用雷霆之力,幾乎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這也是他敢貿然出現在此處的原因。
丹田有損,不能吸收天地靈力,為了維持強大的肉身,就必須時常有充足的食物補充,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恢復丹田的傷勢了,他想來城中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能夠恢復傷勢的丹藥。
站在城門之前,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目中若有所思。
守城的士兵全都是女性,對著進城的男性嚴加盤查,對於女性則是隨口問上一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