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他這樣單獨行走的男性幾乎沒有,基本上都是跟在女人身後。
女的基本上都是穿的光鮮亮麗,挺著腰桿,扭著腰肢的走著,與其他女性高聲交談著。
而男的則是,衣衫相對破舊,身材瘦小,不經意間露出的手和肌膚上都有老繭和傷痕,一看就是經常勞作之人。
走路也是將頭微微埋低,亦步亦趨的跟在女人身後,有些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男人。
好在蘇平現在經過一個月的風餐露宿,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看起來也不算特別出眾,順利入城。
路過一處類似青樓之地,蘇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群男人站在樓上,擺出有些吸引人的造型招攬著過往的女性。
不時有女性停下腳步,指著上面的男子進行評論,渾話從口中飆出,引的一眾人鬨堂大笑。
也有女性丟下身邊的男子,邁步走入閣樓,立馬便有男性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
“啪啪啪!”
突然,一個看起來十分強壯的男子捂著臉頰,滿臉驚恐的從閣樓出來,對著追打他的女子連連求饒。
追打他的女子個子不高,卻是圓潤無比,蘇平估摸著足有兩百來斤重。
肥胖女子對著男子拳打腳踢,男子不敢絲毫反抗。
“反了天了,不就是玩了你幾次嗎?竟然還敢讓我為你贖身,真當我看上你了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樣兒的,我呸!”
一口濃痰吐向男子,臉上的肥肉還在亂顫。
看著那男子跪地求饒的模樣,周圍女性則是鬨堂大笑,身邊的男子則將頭埋的更低了。
蘇平皺了皺眉,看來這個世界完全是女權至上的世界啊,不僅僅是修士,就連凡俗都是一樣。
而且一路走來,他偶爾也會發現有修為在身的女修士,但男修士卻是一個都沒見過,按理來講是不應該的。
看來,打探消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不認為在這種扭曲且變態的的社會制度下,能有女性和他平等交流。
如果暴露了極強的戰力,這些女修很可能會為了社會制度的穩定而大舉追殺他。
他不認為能夠做到一個人對抗整個世界,就比如月華宮的宮主,在他看來至少就是元嬰修為,更別提在之上的天鳳宮了。
在城裡面逛了一圈,所見所聞都差不多,隨後來到一個位置偏僻的茶舍,這裡倒有一些衣著相對好一些的男子在這裡飲茶。
丟下一些碎銀子,要了一些茶水和吃食,這些銀子還是之前遇到幾個想打劫他的山匪。
說來也好笑,本來這個世界的男子已經生活的夠苦了,而打劫他的山匪還全都是男性。
毫無意外的是他們的家當全都成了蘇平的身家。
那時不知道凡俗也是如此,否則還不如逼問那些山匪瞭解這個世界更方便了。
當然,這些聚集在一起的男性山匪就是反抗的一些象徵,或許想要打探消息,不如去城外碰碰運氣,去一些有妖獸出沒的地方,如果能遇到獨行的女修士則更好了。
這樣想著,蘇平吃飽喝足站起身來朝著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