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雷霆之劍刺中薄弱之處,發出巨大的聲響,世界之膜瘋狂顫動,一道道漣漪四散而開。
劍尖不斷前進,薄弱之地越來越透明,一道道細微的裂痕以劍尖為中心四散而開。
“卡擦!”
一聲脆響,雷霆劍尖終於刺破了世界之膜,露出僅僅夠一人橫著飛過的破碎洞口。
於此同時,一道若有若無的憤怒的情緒在這處天地間升起,讓人能清晰的察覺到。
“快,紅衣!”
蘇平大聲吼著,葉紅衣已經化作一道雷霆朝著那處洞口。
隨著那股憤怒情緒的降臨,世界之膜泛起清輝,將還在釋放威能的雷霆瞬間磨滅,一道道波紋向著破裂之處湧來,要修復破損。
在修復破損前一瞬,葉紅衣成功的從世界之膜的破碎之處遁了出去,緊隨她而來的蘇平卻是一頭撞在了世界之膜上,向下滑落。
“蘇平!”
葉紅衣飄在空中,發出一聲吶喊,吶喊在天淵處他們躲入世界之膜前的那處山谷迴盪,回聲淒涼。
葉紅衣飄到那處山巔,她雖然看不見小世界內的蘇平,但她知道蘇平一定在看她。
伸出手指,盡力擠出一個笑容,指著自己的嘴唇,嘴唇蠕動。
看著在外漂浮的葉紅衣,讀懂了她的唇語:“夫君,一定要出來,我等你,或者你等我!”
蘇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雖然葉紅衣看不見,但還是朝她揮了揮手,無聲的說道,“紅衣,珍重!”
葉紅衣有些擔心蘇平看不清楚她的唇語,反覆不停的說著,直到許久之後,臉上的淚痕都已消失,才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見。
......
自從葉紅衣和蘇平墜入天淵已經有五年多時間了。
這五年多以來,修仙界比較受人重視的就只有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則是陳浩和青雲宗剩餘的元嬰血雲宗對於玄天宗的打壓,現在玄天宗已經岌岌可危了,儘管留下的弟子都是心繫玄天宗,忠心耿耿。
但人不能光靠意志活著,不斷減少的資源,甚至上次下發資源還是三個月前,讓不少弟子心中難免升起絕望。
還有一些弟子冒死外出宗門,但都被血雲宗堵住,斬殺,還將屍首在玄天宗護宗大陣面前展示。
不時還發出一些羞辱的聲音,說玄天宗弟子只要願意歸順,帶上一具同門弟子屍骨血雲宗就會放他離開。
一開始玄天宗弟子自是不搭理,但隨著資源的越發減少,心中悲涼之下,一股壓抑的情緒和危機始終籠罩玄天宗。
玄天宗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消失的人員,偶爾能見到鬥法的聲音,讓刑罰殿每天都十分繁忙,調查鬥法之人,擒拿鬥法之人。
但都最終無果,後在紫玄子的授意下,玄天宗進行了一次大清洗,人員再次逐漸少了十分之一,可謂是損失慘重。
即使如此,血雲總還是不停的騷擾玄天宗,儘管攻不破玄天宗陣法,但每天都要對著護宗大陣發洩一番。
上一次紫玄子受傷,由於缺少資源,至今未能恢復,對於此種情況,玄天宗也無能為力,只能默默忍受。
那血雲宗陳浩還時不時的帶著一些元嬰前來玄天宗威脅,如果不是天音宗態度強硬,恐怕玄天宗早已被陳浩攻破山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