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煉丹,或許也是一種化學反應?
等之後有時間,再好好探究吧。”
朱厚熜拿起扇子,開始看著爐火,直到夜深,洗了個澡才休息。
……
翌日午後,宮中來人,太后懿旨,請興王太妃、興王入宮覲見。
朱厚照人不在,皇后也被帶走了,皇宮大內,就是太后的地盤。
興王太妃之前投書,希望能求見太后,請求太后幫忙給兒子尋一個封地。
而深宮之內的太后,也聽到了閒言碎語,都在說皇帝和皇長子都出事了,那麼外邊就有可能立興王做皇帝,阻擋蒙古人入關。
畢竟,兩個蒙人妃子,肚子一天天大了,即將臨盆。
一旦她們生下皇次子,那對於張太后來說倒是能接受。
但問題是外邊的漢人大臣不能接受。
對於張家的未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權衡利弊之下,張太后最終還是接見了興王和興王太妃。
想看看他們到底打什麼主意。
約好了見面,興王只是陪伴,主要是太妃的主場。
蔣氏喊了一聲皇嫂,讓張太后露出了笑容:“弟妹近來安好?”
“託福,拜觀音菩薩庇護,安好……”
說著,蔣氏開始拿出她從別的靈寺法師開光的護身符等物,開始投其所好。
張太后果然被吸引走了,也誇了好幾次蔣氏。
而朱厚熜無聊了一會兒,就問太監總管,有沒有靶場,他今日的功課還未做。
這個聲音不小,就被張太后聽了去。
“你這孩子,問什麼靶場。做功課不是現在……”蔣氏訓斥了一下兒子,然後對張太后賠笑道,“皇嫂勿怪。他們二十歲的小夥,每日都有文武功課,今日正好到了他習銃的時候。”
“皇帝也是,每日盯著這種有的沒的做什麼?”張太后倒也不怪興王。
這些東西,都是皇帝逼著諸王、世子們去練的。
要考核評分。
嚴重的影響外封的機會。
“謝皇伯母的寬解。”朱厚熜上前長揖,“但規矩就是規矩,陛下希望我們這些藩王未來能離開中土,遠赴蠻荒之地,為國闢疆,鎮守一方,真正成為一地的藩王,如那宗周,拱衛天下。
厚熜雖然年幼,但也十八了,為陛下帶在身側教導,受盡恩惠。
未來,必定為陛下和大明,鎮守一方,徹底斷絕胡虜侵染我華夏的可能。”
“好孩子!”張太后一邊感慨朱厚熜是個好孩子,一邊憂心忡忡說,“只是陛下人在徐州……這……”
“皇伯母放心。陛下帶著御醫,以牛痘之術,鎮壓下了天花。徐州三十萬百姓,只有四千因天花病死,餘者皆存。天命昭昭,陛下便是此世唯一聖明。”
朱厚熜嚴肅的說:“如今徐州上下,無數百姓,盡皆為陛下立生祠,三十萬徐州百姓人心可用,而這些百姓未來會有不少人北遷,就算有宵小圖謀位次,也不過癬疥之疾,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