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不下也多抬價格,不能便宜了順化王他們。”
俺答悶哼了一聲。
大明從全國各地,蒐羅來的上等天馬,通過一場場比賽,最後角逐出最好最精銳的十匹,是要開始拍賣的。
論賺錢,還是朱厚照有名目。
很快,拍賣從第十名開始,並且用了十五分鐘,價格達到了驚人的兩千元而成交。
後邊,會有多麼離譜的價格,俺答也不覺得意外了。
“這兩千元,能買多少茶和多少牛羊?就為了一匹馬,博迪居然……”
拉布克咂舌。
俺答卻一臉平常的說:“大明皇帝恩賞博迪,一年賞他十萬元花銷。區區兩千元,算得了什麼?”
“嘶!大明皇帝真大方!”
“籠中鳥而已。博迪註定這輩子當他的順化王,然後直到老死。”俺答淡淡回答。
十萬元草原金券,還是隻能在關外使用的金券,博迪這輩子留在承德,也沒未來了。
十萬元換順化王公歸心,物超所值。
博迪顯然也知道這個,接下來十匹馬,陸陸續續拍下三匹,三萬元就走了。
最後,競逐一甲頭名馬匹,最終報價三萬元,博迪帶走了這匹馬。
“豪擲千金!真羨慕他們這麼有錢。”
“但他們和漢人勳貴,又有什麼區別?”
俺答指著被朱厚照從北京召喚來的其他老牌勳貴們。
他們在京中也無所事事,索性聽到召喚就來了承德。
他們是博迪買馬的有力競爭者。
同時也是現場最會花錢的人。
看到自己看中的少年中彩,毫不猶豫讓人送錢去買打賞,朱厚照給的每個項目,獎金雖然有浮動,但更多還是一筆能覆蓋習武之人,三年左右的花銷。
而剩下的,就是當期彩票分成外加各家打賞分成了。
總之,光是那達慕大會,上稅之後,負責稅務的嚴嵩,親眼看著賬面上逾一百萬的聚積,心臟砰砰直跳。
楊廷和他們也來看,也被這場長達十五日的盛會收入嚇了一跳。
不過,就在他們懷揣著要不要多舉辦的時候,承德地方官領著朱厚照的旨意來,見面就要分走了一半收入。
“一半!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楊首輔!承建會場,承德自東向西,十六座場館,六千幢宿舍,外加水泥開支,這些可都是四海錢莊舉債借給承德的。承德府需要拿收益來償還,這一百萬元,承德府最後能到賬三千元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