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順之雙手一擺,一臉沉痛:“您總不能不管我們承德府的死活吧?”
“這……債務我們可以直接給,錢不能分。”楊廷和搖頭,說什麼就是不準分。
“有旨意,還不能分?”朱順之讓人亮中旨。
得,皇帝是鐵了心要分這錢了。
“罷了,陛下既然說了,那就分吧。”
然後,嚴嵩看著一百萬只剩下五十萬,心都在滴血。
當然這五十萬,也沒捂熱乎,鎮國府人也拿著旨意來了,張口分走三成。
“三成!憑什麼!”
“給人當猴子看的,可都是我們鎮國府將士!獎金,也都是鎮國府出的!軍運會分三成給我們,我們還得跟蒙古王公們分,畢竟他們也出人了。要三成,合情又合理。”
“不給不給!鎮國府又不是沒錢。”
“有旨意。”鎮國府亮旨,內閣再敗。
“二十萬也還行吧。”嚴嵩看著呢喃。
“楊首輔。”張品帶著拂塵走來。
“停!這一次陛下說要多少?”楊廷和瞪著張品。
張品看他防狼一樣的表情,哭笑不得:“陛下並未要錢。不過,這一次在承德境內,有一批標語橫幅,還有各種苦力勞役,得給他們發工資。”
“多少?”
“十八萬元。”
“十八萬!這……瘋了吧?”嚴嵩都極了,“什麼時候勞力這麼貴了?”
“承德勞力均價就是這個數,更何況還有一些是臨時從關內徵調的?他們馬上就要離開承德,去東北、應昌等地。錢給足了,他們北上的底氣也就更硬了。當然更重要的是,錢給他們之後,他們會去買糧。
最近承德糧價,臣工們也都清楚吧。
買糧錢也是會隨著稅回來。”
張品老老實實的搬道理,講好處。
“恩師,莫要被騙了!”嚴嵩看楊廷和表情鬆動,忍不住勸著。
一百萬元,他還沒捂熱乎呢!
啪,沒了!
“給,錢得流動才有用。這點,我們內閣是信的。”楊廷和他們內閣五輔,被朱厚照教育了好幾次,哪裡看不出來,錢要流動才叫錢。
存著,那就是廢紙。
“哎呀!錢啊!”嚴嵩肉疼的站在後邊,算著自己稅務總局的賬,流水雖然有了,但轉頭真正入賬的業績,只剩下五十分之一。
不過,承德運動會結束,朝廷還是分到錢了。
兩萬不多,但在小銀子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