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馬雍嚇了一跳,而子彈擊碎了桌面上的銀壺,瓊漿玉液汩汩一桌。
“勿動,動則死!老夫手中左輪銃,還有四發子彈,六十步內,指哪打哪!就我這玩意兒,還是大明最次的防身武器,而你們有嗎?”
方獻夫指著巴卑兒:“據我所知,巴卑兒是老虎的意思。巧的是,老夫手中這把銃,可以直接弒殺猛虎。一銃過去,開顱破肚,不在話下。”
“放下銃,我們是來談判,不是來戰爭。”
巴卑兒倒是反應很快,起身走上去:“閣下一個老人,再不濟也是大明的使者,真要令閣下慘死於此,想來大明不會放過我等的。
但閣下說話的語氣,最好改改,總是刺激到了人,不好。”
說著,巴卑兒蹲下來,將被射殺的手下屍體翻過來,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方獻夫手中的左輪銃:“好東西。”
“東西是不錯,但你造不了。”
方獻夫左手一甩,又從大袖內抽出一把,這一次對準了胡馬雍和巴卑兒:“這位似乎就是王子胡馬雍吧?老夫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方獻夫手中雙銃,對準了整個莫臥兒最高等級的王與王子,“現在請兩位送我離開,然後做好準備開戰。”
“你以為你……”胡馬雍惱羞成怒吼了起來。
砰!
又是一銃,方獻夫神情冷酷:“老夫不想聽廢話。”
這一銃,將胡馬雍另一個手下當場射殺,而且是全甲直接洞穿,這種武器的威力之巨大,令人恐懼。
巴卑兒從地上站起來,也不找方獻夫,而是走到長子身邊,直接將他提起來。
第一次,看到被嚇得爛泥一樣的胡馬雍,巴卑兒眼中只有失望。
原來自己一直疼愛的長子,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囂張傢伙。
不過,巴卑兒沒說什麼,只是站在銃下:“走吧。”
“多謝配合。”方獻夫看巴卑兒神情如常,已經動殺意了。
但巴卑兒拉著胡馬雍卻無所謂的走在前頭說:“殺意要學會控制,否則你走不出的。”
“多謝關心。”方獻夫呵呵兩聲,押著兩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