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叔裹義(指血緣較遠的堂叔,而從叔本義就是血緣較近的)何必客套,陛下也聽聞了從叔的事兒,就讓我來盯著看情況,眼下既然事情解決,那就來接從叔離開了。”
朱厚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對了,還有一事兒,陛下發現很多遠房宗親,基本上都沒有按照太祖高皇帝的意思取名,已經下令我們這些宗王,抓緊時間重訂玉牒。從叔你這一次是被安排東北何方?得給你安排堂號了。”
“還要去東北啊?”朱環二臉色發苦,本以為能了結……
朱厚熜也看出來他的不願意,寬慰道:“東北冷是冷了點,但也不是真的苦寒之地,兩年三熟,土地是肥沃的黑土,捏一把都能流油。更重要的是,漠河衛、海蘭所、乃至濱海都司都發現了大量金河,隨便撈點,便是以往數倍獲利。”
“金河!”朱環二的一群小弟都驚了。
朱厚熜看了他們一眼,便道:“此地人多耳雜,從叔與我一道,咱們路上說。”
而朱環二回過神來,趕緊拉住:“等等,興王,我這些兄弟……”
“後續會排查,不過現在人手不足,等二十四時辰到了,就會放走。”朱厚熜讓朱環二放寬心。
“不行不行,哪有我這個老大走了,他們繼續蹲著的道理。興王爺不如幫我一起放了他們,回頭……對回頭我帶他們一起去東北如何?”
朱環二還是懂談判了。
他在猜,朱厚熜以王駕之尊親自來接他這個破落宗親,極有可能是作秀以及安撫不願去的宗親。
他朱環二好歹在算是破落宗親中頭最鐵的,寧願當乞丐也不走。
若是現在願意走,躲在京中的其他宗親,估計會以為東北真的發現了什麼,他朱環二才願意上路的。
但若是以前,以軍戶的名義,他朱環二鐵定不去。
不過現在嘛,帶著一群小弟一起,結營自保,或許真能闖出一片天地也說不定。
“這……罷了,讓巡捕安排一下,一併帶走。”
朱厚熜對身後的桂萼囑咐。
桂萼頷首轉身去做事
就在這個時候,趙遠明趕緊開口:“興王殿下!學生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