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國營廠內部問題,已經開始出現了,反腐是必須的。
老大未來想要坐穩這個位置,現在就要開始經營自己的脈絡。
反正我不打算當這個皇帝,所以有事兒也不要自己上,不然以後出去了,那些國營的頭頭們會怎麼折騰咱?現在還是太監們掌權當家,他們子嗣後代比較少,更多都是繼子。
這種關係,都是太監們掌權的時候才會來攀附,在國營廠內的根基想要連根拔起很輕鬆。
但也不能不動手,畢竟一代兩代還能摁住,三代四代可就不一定了。
說到底,明哲保身總是對的。天塌了,高個頂著。”
老三笑嘻嘻,拍了拍正在寫奏本的大哥:“大哥多壯實,頂天立地絕對沒問題,我就不摻和。”
朱厚照沒說話,老三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但皇帝的位置,他現在還真玩不動。
不僅是因為身後沒有足夠的母族勢力,更重要的是,他嫡長、文武兩不沾,年歲到了,聽的話多了,也就知道自己的定位了。
乖一點,讓點好處給其他兄弟,那他就能穩如泰山。
未來出去就藩,下一個皇帝不管是誰當頭兒,都是他兄弟,他安心當自己的王爺,不作不鬧,那日子可比呆在京中爽。
畢竟不用跟一群老頭兒互噴。
不過,皇家的孩兒,總是早熟。
陰謀鬼蜮,刀光劍影,是不想見也得見。
而老大他們這些男孩兒,已經跟著大師傅在忙活,一旦進入工廠這種地方開始學習,他們接觸的更多是成年人的世界。
雖然不是上層,但底層兇惡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是一樣的,只是上層會用面子作為潤滑,下層會用人情進行潤滑 ,但歸根究底還是為了將利益互換。
從秦制走到現在的明制,朱厚照本質並沒有改變社會的功利。
也改變不了,畢竟不功利是不可能的。
“爹,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發現大同會社在南方折騰了一種特殊的企業。”
寫完了奏本朱載堭放下筆說:“南方的一些鄉村企業,人為的將一個村的股權拆分成一個個產業公司。
然後他們給所有戶分配總公司的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