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各個產業分公司的利潤,則由在這個公司內任職的個人獲取。
也就是說,不管你幹多少,一半入總公司、一半放在分公司。
分公司再分配給幹活的人,總公司負責兜底所有產業的盈虧和分紅。
這麼做,讓一些鄉鎮公司快速排擠走大量的無能之人。
全新上馬的都是有能力的,敢打敢闖的人。
用這些會社的話來說,你沒能力就退位讓賢,靠窗喝茶,把權利和機會交給有能力的人。
這樣他們只負責領死工資和後續的分紅,然後給拼搏的人打打下手。
同時,這些公司開始對境內的資源進行統籌,讓更多的本地鄉人,使用自己產品。
又開始進行自給自足的局面……”
說到這裡,年輕的朱載堭,覺得很不對勁道:“這麼做,很有可能會導致地方割據重新……”
朱厚照聞聲搖了搖頭:“你既然發現了,那麼應該是清楚他們的工資概況吧?”
“工資?”
朱載堭聞言一愣,仔細的思考朱厚照說的工資概況問題:“這……他們管理層工資和工作人員的工資,差距最高不超過七倍,畢竟還有總公司進行兜底。但這個也很可怕吧。”
“那麼,新增的戶怎麼辦?分家的股東又怎麼辦?”
朱厚照呵呵兩聲:“當一個地方的資源,只能養活這麼點人的時候,如果不想辦法擴張生存空間,或者對自己的生存資源生產挖潛,那麼會發生什麼?”
朱載堭沉吟,朱厚照終於放下手中的報紙說:“不管他們怎麼想,他們就只有一個鄉鎮,就算有辦法勾搭上整個市內的產業,但鹽、鐵等重工業捏在國企手中。
他們能折騰的,只在輕工業上。
不管他們怎麼想,自給自足面對日益豐富的社會商品生產,他們的生產規模不可能比得上後續產業集群的地方的。
而且,交通是個問題。
朝廷現階段能投資的就這麼多地方,這些會社試驗之地都是偏僻鄉村,既然是偏僻鄉村完成初步的自給自足,那對朝廷來說是降低壓力的好事。
至於未來怎麼發展,無非就是全國範圍內所有公司都學他們的方式,要麼就是分化瓦解變成家族型公司。
不過可以引導,儘可能讓社會公平,也是未來為君之人必須要面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