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四十年,元旦,一支特殊的軍隊,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開啟了他們的發動機。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一個個軍綠色的玄武無當車,以驚人的速度,源源不斷朝著這一年來調集本地民夫,進行建設的道路。
然後再這群人震驚的目光之中,玄武無當車和卡車團快速朝著盧森堡開去。
沒有馬車牽引的戰車自行,引得本地這些德意志民夫匍匐在地,高呼“昊天上帝”之名。
回教、景教等等諸多教派,抓緊時間進入人群,開始宣傳大明的強盛,以及昊天上帝才是真正的主,你們信錯人了。
雖然大明不對你們進行絕罰,但允許你們贖罪,前往甸洲,前往天子準備觸及的最後一塊土地上,為了天子的豐功偉業而獻出自己的一切,將這個世界一切陸地勾連,讓世界不在因為地域而迷惘。
於是一通忽悠之下,諸多教派很輕鬆在本地弄到了一堆的男男女女,他們絕大多數會被遷走。
朱厚照已經決定對邰洲、甸洲父系對調,宗教力量就不容忽視。
當然,還有一些堅定信仰的,只覺得這些教士聒噪。
但很快他們因為不願意接受東傳諸教的洗禮,而被拉到前線。
前往了盧森堡。
而盧森堡,早就已經被神聖歐羅巴聯合帝國建設宛如鐵壁銅牆,當這些人看到了盧森堡的城市之後,紛紛發出了狂熱的聲音:“這才是雅威的意志!區區東方的野蠻人,不可能攻破這座城市的!”
“確實不好打。”站在卡車頂上,一個老三略顯懊惱的搔了搔頭。
眼前的盧森堡,擴張了好幾圈,總兵力在十萬人,加上各色民夫、僕從得有三十萬上下,附近的樹木都被砍光了!
就為了打造眼前這座全石木結構,還有大量的稜堡群的存在,擺明了就是要跟大明進行消耗。
但盧森堡必須拿下,這裡是通往奧地利的要塞之一,並且也是未來邰洲各地大藩國之間的緩衝要地。
所以朱厚照家的老三也是頭疼萬分。
不過好在對方還是採用舊式的建築結構,並沒有跟朱厚照一樣,利用水泥打造出一座座必須艱難抗爭的巷戰體系。
“既然正面難以突破,那就讓打擊從天而降。”
後方抵達的老二朱載壕對來問自己怎麼處理的弟弟囑咐到:“先用炮兵,將敵人火力點摧毀,然後讓民夫開挖Z字壕溝,使用手榴彈或者炸藥包,定點爆破碉堡。
然後剩下的在天上投放炸彈就是。一點點拔除!”
“可是……會不會花太長時間?”
“不必擔心,他們就算擁有再多信仰,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還是會跪下的。更不要說我們這裡還有不少傳教士,讓他們宣傳真正的東方神國信仰,他們就會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存在。”
老二很果斷,一聲令下,數百門重炮被拉上戰場,組成炮營。
接著用了兩天準備好各種防禦工事之後。
“對錶!”
“五點整!”
眾人對完表,朱載壕才說:“黃昏一來,立刻轟炸,今天晚上別讓敵人休息。”
“是!”
“等等,二皇子,不勸降嗎?”跟著來的一個參謀,震驚的問朱載壕。
只看朱載壕聽到這話,轉過頭掃了他一眼:“又不至於一下全滅,先打破這座城,他們就知道恐懼,後續的勸降就能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