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勸降,容易被當做屠城……”
“戰爭的正常損失罷了。城裡若是真的心慕王化,現在已經簞食壺漿,或者派人來接洽了,而不是就這麼看著我們動手。”
“這……”
“行了,吃完飯下去休息,明天輪到我們動手了。”
“是!”
朱載壕看了一眼太陽,此間的天氣 ,倒也和煦。
冬天不冷,反而很溫暖。
真是一個好地方。
“嗚嗚嗚——”
半夜,號角一響,緊接著炮陣轟鳴,數以萬計的炮彈如同雨點一樣,在一個時辰內,輪番傾瀉在城堡裡。
“別跑!趴下!快趴下!”
一些老兵大呼,但下一秒,一顆流火一樣的炮彈垂在他們眼前,緊接著距離地面還有兩米的時候,爆發了絢麗小云朵。
下一秒,巨大的衝擊波,將趴在地上或者逃跑的人,全部震得耳鳴,口吐鮮血,甚至當場被破開的彈片削掉腦袋。
這些老兵是聰明的,這個時候卻沒有救他們。
因為太趕了,所以盧森堡並沒有開挖足夠的塹壕,而第一輪是震爆彈,第二輪開始是燃燒彈,第三輪又跟著上高爆彈。
距離五公里外,直接對盧森堡城內一切建築進行毀滅性打擊。
幾十萬人聚集在一起,還沒有足夠的防空洞,還在用上面對實心鉛炮彈的稜堡應對敵人,怎麼能活人?
毫不意外,一晚上過去,整個盧森堡內所有貴族、平民,都懵了。
他們推開燃燒的殘垣,看著死在炮火中的同袍,無不驚恐且呆滯。
朱載壕起床了,看了一眼盧森堡,下令拔掉他們的稜堡。
推進速度很快,稜堡里根本沒有人了。
都被嚇跑了。
伴隨著大明的主力無當車開始推進,突然有一些鐵罐頭騎士,揮舞著“樞機主教”用聖水洗禮過的長槍,口中稱頌著神靈的真名。
但換來的只是履帶的無情碾壓。
這是整整兩個世代的武器代差,比大清面對列強的時候,更加恐怖的代差。
因為本不該這麼早出現的玄武無當車,甚至不該出現的銅殼炮彈,乃至無煙火藥、硝化甘油,全部出來了。
一戰的軍事裝備,面對中世紀的敵人,根本……
碾壓!
伴隨著最後的法蘭西聖殿騎士團被履帶絞殺,後方被驅趕來打掃戰場的那些狂信者,終於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豪的一切,真正的被踏碎了。
好多在地上痛哭,被鞭子抽,也無法起身打掃,只能就地解決了。
就這麼一路向東,盧森堡崩潰之後,逃難來的人,帶動了無數貴族的逃亡。
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維也納!
“大家快去維也納,只有去了維也納,才有活路啊!”
“跑啊!”
不知多少人在到處喊,他們的眼中流露出不屑和獰笑,潛伏這麼久的人,開始將壓力轉嫁去了維也納。
這一路上,不知多少人會被淘汰,但不重要了。
因為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摧毀!摧毀一切秩序,然後將甸洲黑人帶來這裡,將這裡的白男拉到甸洲,然後重構本地的一切規矩。